苍火坠

破道之三十三!

点梗还债(武林大会)(1)

四月初七,月暗星沉。

一个黑影迅捷地飞掠过后街河面,如燕子低飞,倏忽而逝。他身后几丈处紧紧缀着三个人,速度明显不如前者。那人脚尖轻轻一点水面,腾身而起,飘到岸边的屋顶上。待那三人猛扑上来,他竟如一缕青烟在原地消散而去,只剩下追兵面面相觑。

他们把人追丢了,倒也不显得如何懊丧,彼此对了个眼神,便几个纵跃,如兔起鹘落,往反方向去了。

那被追的人悄悄地从旁边的小巷子里转出来,把斗笠扶高,小心地看了一圈,确定没人在了,才一屁股坐在别人门前的台阶上,摘下斗笠扇起风来。他面如冠玉,眼若清泉,虽穿着老旧的衣衫,也自有清隽之气。被追了一路,他竟脸不红气不喘,只有嘴唇微微发白,似是受了惊吓。

少年站起来往东走去。黑魆魆的路上只有他一个人,他渐渐胆怯起来,越走越急,一路疾驰到一家客栈前。看见门口亮着的灯笼,他舒了口气,把门推了个缝出来,泥鳅一样的滑了进去。

他蹑手蹑脚在楼梯上爬,没想到客栈的木梯子年久失修,一脚上去“吱嘎----”一声。漆黑的大堂里闻声亮起一盏烛火,有个女人坐在桌边,跃动的烛光照着她的半张脸。

少年吃了一惊,顺着梯子慢慢爬下来,默默坐在桌子一角。

“阿青,干什么去了?”女人是个唇红齿白的秀美女子,笑起来还有小小的酒涡,身上却有一股与容貌不符的凌冽之气。

季山青埋着头小声说:“吃撑了,在外面散步。”

“学会骗姐姐了?”女人骤然凑近,握住他的手腕,“你进来的时候我就感觉到你气息不稳,嗯,脉搏也有点快。散步还能用上九宫步?”

“我……我嫌走的不够快……”季山青暗暗懊恼,谁想到姐姐敏锐到这个地步!

“别扯淡了。”女人坐回去。

季山青瞬间正襟危坐:“去了一趟春缘楼,被护院的发现,追了一段路。”

“春缘……”她的脸色变得铁青,磨着牙问:“你看到了什么?”

“我都没看到什么!”季山青委屈,“刚攀好房檐想往里看,就被发现了。”

听到这话,女人脸色稍霁。她警告季山青下次再敢一个人跑出去就把他吊在井里喂水尸,满意的看到小孩脸色煞白,随后拎着他上楼睡觉去了。

第二天,季山青是被楼下的打斗声吵醒的。

他推门一看,自家姐姐抓着烧火棍和隔壁杂货铺的掌柜清久留打的正酣。林三酒把烧火棍舞出了一片残影,按着使刀的方法使一根破木头,竟几乎闪出了刀光,她一推,一劈,一撩,看不见的刀锋杀气腾腾地燎上了清久留的眉毛。

清久留盯着棍头,眼中漾出一抹兴味。他不躲反上,抓起桌上的一根筷子,手中结了个古怪的势,竟是毫不示弱地迎了上去。

去到一半,他眼风一扫,扫到了蜷在走廊柱子缝里观战的季山青。

“啊哦。”季山青面上不显,在心中捶胸顿足。

果然,清久留势气一瞬间消弭于无形,筷子像豆腐一样轻轻松松地断掉。眼见刀风避无可避,他矮身一蹲,咕噜噜滚进桌子下,一瞬间滚出三四张远。

林三酒向楼上扫了一眼,笑着招招手:“阿青,醒了就下来吃早饭!”

清久留瘫在桌子底下,悲愤道:“你这女人,好不通情理!”

“我怎的不通情理?”

“大清早的,酒还未醒便刀剑相向,我是怎么惹到您了?”

林三酒压低声音:“阿青昨晚跑去春缘楼了。”

清久留自知理亏闭了嘴,他挠挠胡子,嘟囔着说:“这小子好奇心也忒强了点……”

“你再这样,我明儿就在你酒窖里放一把火。”

“您可千万别。”清久留躺在地上懒洋洋的笑,“这不等于烧了我半条命么。”

“你还在这里作甚?”季山青从二楼轻飘飘落下来,盘腿坐在桌子上,探头看了看桌子底下,小脸一皱,十足十的嫌弃。

“我有事要讲。”

清久留缓慢地蹭着桌腿爬起来,把自己塞进破竹椅里,在破破烂烂的前襟里掏出一张破破烂烂的纸。“喏。”

姐弟俩探头去看,季山青率先出声:“这不就武林大会告示么?这谁不知道你这臭酒鬼显摆个啥啥啥——”

“停。”清久留举起一只手,“这次可不一样。”

在墨月国,人人习武,强者为尊,代代相传,各种秘笈秘宝更是层出不穷。多年前仅仅为了一粒传说中能够提升10年功力的丹药,整个武林掀起了血雨腥风,近百人死于逞凶斗狠,死于暗劲或毒器者更是数不胜数。终于有几位修为极高的高手以几人之躯建起了武林的秩序,这其中便包括五年一次的武林大会,决出武功最高的一百人,贴出百人榜。

“怎么不一样了?”季山青捞过告示翻来覆去看了好几遍,“没有啊。”

“阿青,快从桌子上下来。”林三酒把一屉小笼包子放到桌上,“我倒是有点感觉……这几天进账明显多了,为什么会有这么多参赛者?”

“因为这次有朝廷的人参与。”清久留把手举到右上抱拳,“还拿出了《达摩经》和辟痲丹当第一第二的彩头。”

“什么?”

“那位疯了?”

两个人同时发出了惊叹,转头对视一眼,又不约而同的转回去看已经慢慢趴伏到桌面上的清久留。

《达摩经》,单观此名,便知晓这部秘籍必与少林有关。少林功夫,至刚至纯,这部经又是少林功夫的集大成之作。江湖上犹传言,此经实名为“打磨”,不论哪派内功,均能打磨的愈发精纯。可惜多年前在少林内乱中遗失,相传毁于金刚殿大火之中,而辟痲丹则是当年异草谷长老皮革马利翁拆分自己名字来命名的两粒丹药之一,另一颗名为葛栗,皆传为不世出的神药。听说早年武林宗师女娲与人对战,失了一条胳膊,服下辟麻丹后,不但长出了胳膊,人也永葆年少,容颜不老。

 “谁知道呢。”

“照我看,这手可真够长的。”季山青嚼着小笼包含糊地说。

“你这小孩身上除了心眼还长了些什么?林三酒你是不是天天给他吃猪心呢?”清久留伸长筷子去夹包子,被季山青在中途截住,两个人开始用筷子拆招,打得你来我往不亦乐乎。

“你这手也够长。”林三酒瞥了他一眼,到厨后又拿了一屉放在他面前。

门口悬挂的铃铛无风自动,丁零当啷一阵乱响,林三酒抬头一看,立马招呼:“客官!住店还是打尖!”

“住店。”一个头戴斗笠的年轻汉子跨过门槛。他身量颀长,穿着普通的布衣,背着一根长长的、用黑布包起来的柱状物。他小心地把它卸下来,摘下了斗笠。只见这青年面容干净,鼻梁高挺,右面颊上却有一只狰狞的狼头,栩栩如生,张口欲啸,俊秀的容貌平添了几分血气。

“啊,是北齐的人。”季山青小声嘀咕。

“还是嫡长子。”清久留啊呜吞下一个包子。

习武之人,耳力不会差到哪儿去。那青年听到他们两个在悄声议论,也不生气,向他们露齿一笑,就拎着行李上了二楼。

北齐余家,是武林四大家中最神秘的一家。江湖人知,余家以猛兽刺青来显示家中的等地,从虎狼到狐鼬,依次表示在家族中的位置。但他们不经常出来走动,武器也不为人熟知,有人说是剑,有人说是箭,诸如此类,从来没有定论。

“余家这辈人听说是最优秀的一辈。这青年也怪讨人喜欢的。”林三酒送完客人,回来靠着桌边评价道。


点梗还债(阴阳师 酒米)

说是阴阳师,实际上是yys……写着写着就偏成游戏了

所以文中的设定原型都是来源于阴阳师游戏,有些没描述清楚的地方就……脑补吧(??

这篇写的贼快,全是口水文,乐呵乐呵就好

 @da舒 你哒!


林三酒躺在床上,把手机举到自己眼前,愣愣的打量着屏幕。

这是一款最近挺火的手游,叫“末日乐园”,每个玩家都是末日里生存的一个进化者,在对抗各种末日因素与堕落种的战斗中升级,玩家也可以互相pk对抗。每个玩家可以通过召唤,招揽不同的小伙伴,一起在乐园里战斗,玩耍,壮大自己的战斗力。伙伴们也有等级分布,分别是n,r,sr,ssr。

林三酒的弟弟季山青是这款游戏的设计师之一,也是他将‘末日乐园’推荐给她的。

“姐姐,里面也有我的角色形象哦!不过我可难抽了,希望我成为你第一个ssr!来来来我给你点欧气……”季山青一边说着,一边把林三酒的手拿起来摇了好几下。

哼哼……看看游戏送的第一个十连会怎么样吧。林三酒暗暗叹了口气,并没有多少期待。

一道彩光划过,林三酒睁大了眼。

这都是些啥……

恭喜玩家林三酒获得【ssr】波西米亚!

恭喜玩家林三酒获得【ssr】礼包!

恭喜玩家林三酒获得【ssr】清久留!

恭喜玩家林三酒获得【ssr】斯巴安!

恭喜玩家林三酒获得【ssr】黑泽忌!

我靠……林三酒打量了一下自己的手,深深感受到季山青的威力,并决定等下就给把季山青的照片设成手机壁纸。

不过第一个ssr不是阿青啊……林三酒没管瞬间爆炸齐刷刷刷着“这哪来的欧皇?!”的世界屏幕,先点进礼包的人物模型看了看。

哎呀,做的还真像。林三酒摁着人物转了个圈,满意的看着自己弟弟清秀的小脸。游戏里的季山青穿着淡青色长袍,一头长发,辨认不出性别。林三酒点了一下人物,他就开始自动播放设定好的动作和语言。

屏幕上的礼包刷的掉了一层衣服。他害怕的抱住自己大喊:“姐姐——”

太罪恶了!林三酒瞬间心疼,小心翼翼地摸了几下礼包的头发。

对了,第一个ssr还没看过呢!林三酒退出礼包的界面,点进了这个叫波西米亚的人物界面。

屏幕里是一个留着金棕色卷发的美女,穿着花里胡哨波西米亚风的长裙,手上脚上都是丁零当啷的饰品。她虽然美,但脸上总有一股骄矜之气。

“这姑娘咋这样……”林三酒嘀咕着,顺手点了一下人物。

波西米亚瞬间叉着腰抬起手指着前方:“你这个傻叉!”

林三酒一惊,手机摔在了脸上。

啧……她磨着牙重新举起手机,又点了一下人物。一般来说系统会设定三个初始动作和句子,这么好看的女孩子,应该会有可爱的设定吧?

“还我潜力值!”波西米亚带着哭腔说。

“傻叉!”愤怒。

“还我潜力值!”哭腔。

“傻叉!”愤怒。

……

“……系统是少设了一个吧?”林三酒大惑不解,手指还在戳戳戳,冷不丁触发了新的一条。

“戳你妈啊,老娘被你累死了!”波西米亚一屁股坐在地上,嘟着嘴不满的望着她。

“我的妈呀这也太智能了!”林三酒一跃而起,盘腿坐在床上,开始给这个有点可爱的女孩子刷升级材料。

刷波西米亚材料最快的地方是Exodus副本,在意识力星空也可以,但以林三酒现在的萌新水平,还打不过那里。林三酒一遍一遍的打棒棒糖打指挥官,百无聊赖的捡起一堆堆零食。就算是SSR升级材料需要多,这孩子也太贪吃了吧!但是看见波西米亚满足的啊呜啊呜,她也油然而生一种养女儿的自豪感。

终于刷够了觉醒材料,林三酒满怀期待的按下按钮。从波西米亚脚下缓缓升起一道金光,衣服的风格没有多少变化,但装饰和细节明显精细许多。她脸上的表情变成了有点不好意思的微笑,像是一个小女孩得到了夸奖与安慰的样子。衣袂飘飘,林三酒恍惚觉得波西米亚站在风里,远远的朝她笑着。

太好看了……林三酒泪流满面,这孩子太好看了!

满级之后,林三酒带她去打自己一直没打过的意识力星空副本。里面的boss“女娲”简直是整个游戏的噩梦,在伊甸园副本里,她还是未完成体,只有她手下的新人有点战斗力。但是在意识力星空里,她就是创世之神。

就算波西米亚是个满级的ssr,林三酒这个穷鬼没钱给她和自己买好的装备,在女娲面前还是像菜鸡一样,三两下林三酒就吧唧倒了,在她身后的波西米亚也摇摇欲坠,只剩下一层血皮。林三酒看着自己穿着背心和野战裤的游戏形象脸朝下栽在土里,叹了口气,打算退出副本,把其他ssr都先练好了,打到装备再来打女娲。

她将将点到退出按钮,却看见波西米亚上前一步,把她的“尸体”挡在身后。

林三酒目瞪口呆:“我没动她啊!”

“太弱了,还得我来保护你。”

波西米亚转头甩了个不耐烦的眼神给地上的尸体,深吸一口气,双手蓦然举起,不知何处吹来的狂风灌满了她的宽袍袖子,猎猎作响。波西米亚的嘴唇飞快翕动着,林三酒根本听不清她在说什么,只看到一瞬间,天地遽然失色,一成不变的星空背景被后方卷来的龙卷风撕裂。她独立于虚空之间,宛如神祇。

女娲夹在两股飞快袭来的龙卷风之间,身形渐渐模糊。她笑了笑,轻声说,“有趣,真是有趣……”

Boss的血条清零,宝箱稀里哗啦的爆出一堆金色装备,可林三酒盯着那个嘴角渗血,软倒在地上,头还刚好敲在林三酒肚子上的波西米亚,心中除了震惊,就是酸涩的心疼。她从来没在什么地方见过波西米亚这个人物还有这样的技能,这种情况要不是游戏公司出bug了,要么……林三酒也不知道。

回到自己的院子,波西米亚又好好的站在人物列表里,冲她吹胡子瞪眼:“傻叉!”

林三酒傻傻的笑了起来。

那天晚上季山青很迟才回家。

他一边大口扒饭一边说,“姐,你可不知道,末日里那个波西米亚出bug了!”

林三酒心里一突,又有点说不清的失望。

“不知为什么,她自己产生了一个隐藏技能,威力极大。要不是下午某个玩家的数据被监测到。我们团队都还没发现呢。”

“她自己产生的?就这一个还是全服的都产生bug了?”

“就这一个……”季山青显然摸不着头脑,“还怎么都改不好……有可能还得强制删除这个角色了。”

“为什么!”林三酒手一颤,勺子里的汤洒出了少许。

“这对其他玩家不公平嘛。总不能就这一个波西米亚这么强,我们也不能给其他的玩家增加这一个技能,这样就破坏设定了。不过我们肯定会给补偿的啦。”

那天晚上林三酒软磨硬泡也没能撼动季山青的原则性思维。她捧着手机,难过的看着屏幕里的波西米亚,忍不住伸手碰了碰她的脸。

本应该叉腰大骂的波西米亚忽然伸手,手掌与林三酒的手指隔着手机屏幕相撞。她脸上流下来一行泪,说,“你欠我好多东西了!”

林三酒遽然收回手,一把关上手机,睁着眼躺在黑暗里,眼角渐渐湿了。

从此她再也没打开过这个游戏。

三个月后。

林三酒出去跟供应商谈订单,匆匆路过一家咖啡厅,正巧从里面走出来一个金发女子,结结实实地撞在林三酒的前胸上。

“你……”金发女子抬头就要破口大骂,冷不防被林三酒一把抓住了手腕。

“波西米亚……”林三酒眨眨眼,“你是叫波西米亚吗?”

“你怎么知道……诶诶你拉我去哪啊!我刚从里面出来!”

“我想请你喝杯咖啡。”林三酒握着她的手腕笑,“好久不见了。”

 

正文完


还是没忍住码了下游戏设定:

波西米亚:

【交叉花园的小径】双手间旋转的虚幻花园困住对方

【吟游诗人】吟诗,攻击,防御,催眠随机发出

礼包:

初始动作1、脱衣服喊姐姐 2、抱膝“姐姐你什么时候回来?”3、伸出右手在空中轻点“再给我一秒钟就好”

【数据体】编写与消融攻击

智力数值是可获得伙伴中最高的。带礼包打副本会获得金钱加成

清久留:

初始动作1、zzz 2、耷拉着头“我要那个酒……我还要那张床……”3、(进化之后触发)抽烟“你让我想起了中世纪的骑士”

【破产酒鬼的希望之光】近身敌方就会往下掉血条,同时补充自己的生命。

【有美貌加成的塞壬】大范围催眠术,对意识力数值高的角色无效

远攻能力为零

黑泽忌:

初始动作1、刷拉一下拔刀2、“唯有你的身体,才是一切的本源”3、(进化之后触发)金发红唇形象“你敢说出去你就死定了”

【峨眉月】大范围群攻,背后长刀附上空中化为一轮明月,月光即是刀光,触者必见血

【我想吃这个】对2-3人发动效果,敌方体力会下降

斯巴安

初始动作1、拢拢金发2、食指竖在嘴唇上“嘘——”3、迷离“真好……就像双生的灵魂一样”

【兵工厂长官】掏出杀伤力巨大的武器杀敌

【美貌攻击】使女性角色陷入3秒的僵直状态。对意识力数值高的角色无效

人偶师

初始动作1、走过来,背后的鸡冠子摇一摇,冷笑一声2、一个响指,两个人偶出现搭椅子,坐下3、“良言难劝该死的鬼”

【操纵人偶】人偶大军一涌而上

【制作人偶】杀死敌人之后,可以将它变为自己新的人偶

(一般抽不到,林三酒所在的服还没有人能抽到人偶师)


end


【粮仓群活动第三弹】击鼓传……同人!

什么原来前面剧情这么丰富的吗……我拿到图只能看得出796被揍然后……
哈哈哈哈哈逐渐偏离主线796c位出道,我怕不是个黑粉看到这场景觉得贼激动(((

末日沙雕餐厅宣传部:

欢迎来到击鼓传同人副本!


本副本规则与大家熟悉的击鼓传话大致相同,按照文-画-文-画……的顺序进行!


是的,在第二弹活动还未截止的时候,第三弹已经悄无声息地展开了,至今参与者都还没有看到过别人的作品,只有本副本主持人悄咪咪看到了所有人的作品嘻嘻嘻。所以无论是看客也好参与者也好,这是你们第一次完整看到所有人的棒。




Without further ado,此处应有鼓点——咚咚咚咚咚——


请大家收看,来自虽然前两弹活动都咕咕咕的勤劳文手 @白璐为霜 的第一棒!



     “这样可以吗?”


     “差点感觉。”


     “我觉得没问题,小酒穿这个很棒啊。”


     “斯巴安,我觉得你所谓的感觉和我们的不大一样。”


     “但是确实挺好看的,清久留眼光不错。”


     “吃饭的家伙不能丢嘛。”


     “还行。”


     “黑泽忌都这么说了,你就穿这个吧。”


     余渊一锤定音,帮自己的好友林三酒定下了明天去相亲的穿着打扮。


     林三酒扯了扯领子,有点紧张的吐出一口气。叫一堆大男人来帮忙参考相亲的打扮确实有点奇怪,可她一个退役的雇佣兵能有什么女性朋友,只能庆幸清久留洗白后进军了娱乐圈,而斯巴安在女性方面一向审美颇高。


     不过这个衣服。。。


     “是不是露的有点多?”林三酒再次扯了扯领子,这是件v领的黑色亚麻上衣,质地柔软轻薄,在腰部打了个结。露出大片蜂蜜色的皮肤和形状精巧的锁骨。


     林三酒还在干雇佣兵这一行时常穿黑色的背心,那时候天天和一群大老爷们混一起也没有不自在,但穿着这件衣服却莫名的有些尴尬。


     是因为要去见的人是相亲对象吗?林三酒暗自想着。


     “不会啊,很好看。”斯巴安对她笑了笑,顺手帮她把扯歪了的腰带重新系了一遍。“很适合你。 ”


     “就这么去吧,只要对方没瞎就不会拒绝你。”


     “可我是要去拒绝他的。。。。。。”


     “咦,你是要去拒绝他的吗?”余渊突然惊奇的问,他刚刚从西方的重要据点回来,只听了一耳朵林三酒要去相亲的事,但并不清楚具体情况。


     “那你为什么这么认真的把我们叫过来挑衣服?”


     “首领说最好不要撕破脸,之后还有一个想谈的合作。。。所以我觉得态度还是要慎重一点的。”


     这个。。。。。。


     在场所有男人都沉默了。


     “那你了解过你的相亲对象吗?我记得这次相亲好像是对方先提出的?”清久留率先打破沉默。


     “哦,我听首领说过几句。”


     “好像是叫人偶师。”


     。。。。。。


     又是一片令人不安的沉默。


     这次是黑泽忌先忍不住了“你们到底还要多久?没事我先走了。”


     其他人一边看向因为太喜欢吃甜食被首领拐回来的组织最强杀手,一边在心里想今天是哪个甜品店做活动。


     “那大家就先散了吧!”林三酒开口“不确定的事我再回去问问首领。”


     “行吧,你自己小心。”/“遇到麻烦的话随时可以叫我哦。”/“走了走了。”


     大家纷纷挥手告别,毕竟都不空闲,要不是“林三酒要去相亲”这个消息过于劲爆,他们也不会这样一窝蜂的聚集起来。


     林三酒也和大家挥挥手,然后拎着配衣服的包包往回走。


     老实说,清久留眼光真的很好。只是稍微搭配了一下,性感又时尚的感觉就出来了。走在街上吸引了不少人的视线。


     这种视线让林三酒觉得不太舒服,就像是手上没装枪的包一样让她不适应。


     而这种不适应的感觉在她推门走进首领房间的时候达到了巅峰。


     组织创立以来最年轻的首领季山青,正满脸严肃,仿佛在进行一场重大实验般的,解开自己的衣服。


     并且每解开一颗扣子,还会发出窒息般的抽气声,同时一脸痛苦的撇过头不看镜子里的自己。仿佛自己脱的不是衣服而是皮肤。


     这种令人窒息的表演在看到林三酒进一步的强化了。季山青有些虚弱的喘着气,两眼一闭就向后倒在了床上。


     曾经作为姐姐扶养首领长大的林三酒“。。。。。。”




TBC.



嗯?为什么是TBC?为什么感觉才开了个头?


看完第一棒的你一定和第一次看完的副本主持人一眼拥有这些疑问吧!副本主持人在此向你揭秘,交棒前后,在白鹿和主持人之间发生的对话——


     主:字数在1k左右就可以了哟!


     鹿:不用结尾的话,一千字很快就能搞定啦!


     主:……击鼓传同人不是同人接龙,你懂我的意思吗


     鹿:超级惊讶.jpg


     鹿:那一千字最多写个段子啊


     主:……好吧那你开个头也行


     (到达1k字以后)


     鹿:到字数了!还有好多东西没写!


     鹿:我是想写沙雕文的!但是还没到沙雕的部分就到字数了……


     鹿:要不就这样吧!其实这个也能算是完了对吧


     主:那就这样吧,先交棒去了!


随后,主持人和白鹿达成共识,白鹿会在之后把这篇写写完,和最后一棒做对比。




接下来,咚咚咚咚咚——


来自由于群内画手太少而写手转职画手的 @筋肉子仙桃 的第二棒!



     舒:我是真的尽力了。


     主:……相亲呢?


     舒:实不相瞒,由于提前看到了鹿鹿的截图,并且知道是黑道pa,就画好了礼包和796线稿,然后懒得改了


     主:你这个搅屎棒!


     舒:搅就搅了!顺带一提其实还有个更瞎几把上色的版本,等下发画手号


     主:你还是去写文吧


     舒:咕咕咕咕咕咕




第三棒文,来自快要开学所以提上第三棒不过现在应该已经开学了的 @梦馨儿! 



     《如此惊喜》


     “我总觉得这样有点不对劲啊……”


     旅客林三酒抱着自己的大包小包,十分尴尬的调整了一下坐姿。


     坐在一旁的季山青很快明白了她哪里不舒服——实际上,出门前她就抗议了好多遍。


     他腼腆一笑,自然地接过了姐姐的行李:“……姐姐穿裙子很漂亮。”


     林三酒如同身上安了炸弹一般坐立不安,她捏住裙角站起来,一时间竟连怎么走路都忘了。扶着季山青伸过来的手,林三酒疲惫地叹了口气——这个惊喜之约可真是让她折腾了好久啊!


     事情要从卢泽的一个电话说起。


     林三酒的朋友虽多,但大多数都随她的性格直来直往,卢泽这个大学时就跟她一起勤工俭学的伙伴更是如此。可是前几天不知怎么了,卢泽突然神神秘秘地叫她赴一个“惊喜之约”,还特意嘱咐她打扮的漂亮一些……


     “到时候你就知道啦!”卢泽信誓旦旦的保证道。


     然而,一向衣品不咋地的林三酒哪会懂得怎么打扮啊!愁来愁去,走投无路的林三酒不好意思的求救自家弟弟:“礼包,如果我想和你一起赴个惊喜之约,你看应该怎么打扮?”


     几个小时后,这个问题得到了圆满解决。季山青甚至连自己穿的礼服都准备好了——当然了,抗议穿裙子的林三酒理所当然的没有看出季山青脸上幸福的笑容。


     一下车,林三酒就远远地望见了在湖边打水漂的卢泽。她拉着季山青飞奔上前,在那人肩上一拍:“卢泽!”那人一转头,三人彼此都吓了一跳。


     “你这脸上怎么……”林三酒望着那一威猛的老虎文身,顿时有点找不着词了。


     卢泽却好似没听到她的问题,神情颇为不自然地望着扎马尾辫的季山青,不知道在发什么愣。


     一边的季山青好像也不大高兴,他恹恹地看向林三酒,却又在对上她目光的那一刻低下了头,悄悄抿了抿嘴。


     感觉气氛不太对的林三酒正打算说两句话救场,忽然从余光中瞥见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不会这么巧吧?!


     “你们等我一会儿!”身体比大脑先一步行动的林三酒已经在奔向那人的路上了。还没等她拍肩膀,前面那个抱着饮料杯的高大身影就转身看着她了——黑泽忌练过剑术,五感总比旁人敏锐一些。


     “真是好久不见!”林三酒咧嘴笑了,“没想到今天在这里碰上了!”


     “哦。”黑泽忌应了一声,就又旁若无人的低头咬住了吸管。


     他是不是怪我打扰到他吃东西了?林三酒顿时有点不好意思了。她挠了挠头,问道:“你怎么也在这儿?”


     等了老大一会,黑泽忌才把心思从饮料转移到林三酒身上:“……看枪展,顺便买饮料。”


     这个主次反了吧!


     林三酒也不点破:“这附近有个枪展吗?看来卢泽……等等,你拿把剑去看枪展?!”


     这个问题顿时惹的对方不高兴了:“……我乐意。”还没等林三酒说话,黑泽忌就不耐烦的开了口:“……我走了”


     “诶?!你等等!”


     黑泽忌显然没在意林三酒的话,一眨眼的功夫,人就不见了。


     “姐姐遇到熟人了吗?”季山青清泉一般的嗓音把林三酒的注意力拉了回来。她一转头,才发现卢泽和礼包已经走到了她身后。


     看来是发现有人来了才这么急匆匆的走了啊……这个人,真是……


     “姐姐?”


     林三酒恍然回神,冲着卢泽不好意思的笑了笑:“你说的惊喜之约,是这里的枪展吧?”


     卢泽先是惊讶,眼中又忽然闪过一丝狡黠。“小酒怎么知道的?”


     “此次枪展是一位外国明星举办的,听说是为了……”


     一行人聊着天走向了枪展举办地。还没等入场,三人就不约而同的停了下来,面面相觑。


     “这……”望着附近密密麻麻如同下饺子般的人群,林三酒不禁吞了吞口水。她这辈子第一次直面追星族的疯狂,还真是有点头皮发麻。


     “安安!我的安安!”


     “老公!老公!我爱你!”


     这恐怕排到太阳落山都进不去吧?!


     还没等林三酒提出异议,卢泽就神秘兮兮的拉住了她,小声道:“别慌,我早有准备。”


     一路挤出了人群,三人像做贼似的轻手轻脚绕到了场馆后方。卢泽熟练地撬开员工休息室的窗户,向林三酒挥了挥手。


     ……有什么地方不对吧?!林三酒瞠目结舌地瞪着这个平时勤勤恳恳的五好少年,竟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卢泽好像也有点不好意思:“我,就这一次啦……尝试一下做贼的滋味,难道不惊喜吗?大不了我们出去后再原价赔偿……”


     林三酒:“……那你为什么让我穿漂亮点?”


     卢泽(涨红了脸):“我是觉得大家人生中第一次做贼,十分有纪念意义……你看,我还特意在脸上纹了黑社会老虎图案……”


     林三酒&季山青:“……”


     就这样,三个不求财、不逃票、还打算替人修窗户的小贼溜进了枪展会场。


     不知为何,场外吵着要买票的不少,场内游览的人却并不拥挤。林三酒盯着柜中五花八门的枪械,渐渐看入了迷;季山青亦步亦趋的跟在姐姐身后,目光时不时的扫过走在最前面的卢泽;卢泽好像也很喜欢这些枪械,拿着手机摆弄着什么,大概是在拍照。


     走走停停之间,忽然听到前面一阵骚动,游客们也纷纷往那边涌过去。


     林三酒顿时皱起了眉头。


     刚准备前去凑凑热闹,卢泽就伸手拉住了她:“小酒,你这身衣服太过招摇了。那边这么大的骚动,工作人员肯定要去查看,万一有人发现售票时没见过你,我们就暴露了。不如我和你弟弟先去看看,回来再告诉你。如何?”


     一旁的季山青顿时脸色一凛,一道狐疑之色一闪而过,刚准备说点什么,就听到姐姐说道‘行,那你们先去吧。’他眼珠一转,又把到嘴边的话止住了。


     “……姐姐,在我回来以前,你就留在这里,千万不要动。”


     林三酒毫不犹豫的应了。


     等了约莫十分钟左右,卢泽一个人匆匆跑了回来,气喘吁吁道:“小酒,你弟弟怕你在这里玩久了会累,自己先去休息区帮你占座了。他怕你等急了,让我回来告诉你,一会儿参观累了去休息区找他。”


     林三酒心里咯噔一声,忽然发现了什么。她故作镇定:“哦,我明白了。”


     卢泽憨憨地挠了挠头:“小酒,刚刚在那边我看到一个很稀有的枪种。你看……”


     “我自然是要跟你去看看了。”林三酒僵硬的扯出一个笑容,从牙缝里挤出了这几个字。


     一路上,两人都沉默不语。林三酒只感到血液疯狂涌入大脑,心底却一片冰凉。她相信卢泽不会害自己,可是他为什么要撒谎?不管卢泽想做什么,这件事一定是不能让礼包掺和的——既然有不拉礼包下水的机会,她一定会全力保证礼包的安全……


     “卢泽,现在算来,我们大学时候就是好朋友,对吧?”终于,林三酒还是开口打破了这令人生畏的沉默。


     “对啊!当初打工的时候,小酒你还帮了我不少……”卢泽脸上泛起了红晕,“当时我就发誓,我们一定要做一辈子朋友……”


     “好朋友之间不该有欺骗。”林三酒轻声问道,“卢泽,我不怪你。你告诉我,你为什么要骗我来这儿?”


     “他自然是为了你好。”


     林三酒如遭雷击,触电般扭过头来。


     此时的季山青虽然远在另一侧走廊处,却也在同一时间体会到了五雷轰顶的滋味。


     “一直以来,我都用酒精麻痹自己的心灵……”


     “可我麻痹了自己的心,却麻痹不了我对你深沉的爱!”


     英俊的王子眼底饱含着深情,目光灼灼地盯着自己最深爱的人儿,将一条腿跨过柜台,举起了酒瓶:“啊!亲爱的阿青!请你收下我的心吧!”


     听到如此别出心裁的表白,周围的吃瓜群众一片叫好声此起彼伏,甚至不少姑娘们都羡慕起了这故事里的主人公。


     而这真正的女主角——季山青小姐,正一脸微笑的站在柜台边,内心却飘过一片“MMP”


     “清久留……我现在不想跟你谈这些。我不管你抽什么风,请你马上让开。”礼包有些焦躁的在原地踱来踱去,事情已经很明显了!卢泽对姐姐别有所图,他既然能联合到清久留拖住他,那就绝不会让他轻易离开……想到姐姐的处境,礼包心里越发的惊慌了。


     眼看周围看热闹的人群越聚越多,礼包咬了咬牙,决定破釜沉舟——他眼圈一红,一副泫然欲泣的样子开口道:“久留,我也想长长久久留你在身边啊!本来我不想告诉你,可如今你这样深情,我也不能不说了!”


     清久留一张骑士脸上的深情顿时裂开了,出于职业素养,他很快调整到了最佳状态。周围的吃瓜群众一看有八卦可听,一个个耳朵竖的比兔子还高。


     季山青掏出了手帕,擦干了脸上的泪水:“因为我有心脏病,父母抛弃了我。我自小在孤儿院长大,因为有病,我不能像同龄人一样开心的在操场上奔跑。所以,我的朋友也抛弃了我。我常常在想——我到底做错了什么!”


     说到激动处,季山青再次热泪盈眶。


     “就在我以为全世界都抛弃了我时,久留你出现了。你告诉我这一切不怪我,你愿意一辈子呵护我!你说,我是多么开心啊!”


     “可是天意弄人,上次你带我回家时,阿姨就找到了我!她说她对不起我,其实,她就是那个狠心抛弃我的母亲!这次再见我,她一眼就认出了我……”


     “我不相信这是真的!可是,即使我们去做了亲子鉴定,结果也是……”季山青泣不成声,“久留!我是你亲姐姐!”


     话音未落,“情绪崩溃”的季山青便冲出了人群,人们纷纷为这个不幸的女人让开了道路,目送她消失在走廊尽头。


     就当人们唏嘘着准备安慰那个“不幸的男人”时,却发现刚刚的王子又瘫在了地上,一脸无所谓的喝了一口酒,笑道:“出师了啊……”


 


END.



人物基本没有变动!除了余渊变卢泽!但这绝不是上一棒画工的功劳,而是第三棒选手作弊与第二棒选手进行了私下沟通!可是即使沟通了还是认错了一个是怎么回事啊你们


而且黑道paro到第三棒就完全没有了!主持人宣布第二棒要背锅!


看完之后,副本主持人找海星求证了一下文中几个未解答的点——


     主:所以,卢泽要对三酒做什么?


     星:实际上是这样的


     星:卢泽前几天去找三酒,结果在门口碰到清久流,用尽心机掏出了三酒谈恋爱的消息,其实是三酒去见斯巴安被发现了,然后卢泽想帮她一把,于是这个惊喜指的是带她见斯巴安(男朋友),没想到礼包也来了


     主:所以都是误会吗?!


     星:嘿嘿嘿对




第四棒,来自当天拿到文当晚画出画神仙效率的 @五刻 !



     刻:我上色太爆炸了,于是我决定维持原样(。


     主:……完成度不够!!上色吧!


     刻:要不先交叭我后续补上?!!!


     主:👌记得补


刻刻这一棒的构图还是很强的,基本呈现了博物馆背景和大多数剧情,除了未上色以外根本没有诟病之处!那么下一棒的看图写作,会是什么样的呢?




第五棒,来自在车站卡了好多天但还是坚持产出的 @御雪霄霜 !




《副本一日游》


  “我们这是,又进副本了?”看着眼前琳琅满目的武器和整齐排列的导购员,林三酒后知后觉的说出这句话。


  清久留送了她一个“我就知道跟着你没好事”的颓废表情。季山青安抚地握住她的手,“姐姐,没事的。”


  “各位客人,欢迎你们来到此次旅游的第一个景点——武器展览馆。请大家自由参观,选购自己心仪的武器。”大喇叭里传来一个女高音,听起来跟末日前的导游很像。


  “这是要让咱们买东西?”林三酒看着每件武器下面的数字,思忖着是要用什么来支付。


  “这个多少钱?一件特殊物品?好,我就要这个了。”耳畔传来清久留的声音,“打包?不用那么麻烦,我把它挂在腰上就好了。”


  “清久留,”林三酒循声望过去,看见对方腰上果然多了两把长刀,不由得问道,“你怎么这么快就买了两把刀?你听明白副本的通关条件了?”


  清久留叼起一根烟,从口袋里拿出打火机。“副本不是说的很清楚嘛,选择自己心仪的武器。反正早晚得买,还不如趁早。剩下的时间我还能抽几支烟,喝几瓶酒。”


  如此有理有据的回答使林三酒目瞪口呆,然而下一秒副本便证实了清久留的做法是极有预见性的。


  “这位美丽的女士,您还没有选到心仪的武器吗?请允许我为您介绍。”一个导购员走到林三酒面前,彬彬有礼地鞠了一躬,随后热情地介绍起一旁的枪支来。那丰富的专业词汇听的机械盲林三酒一愣一愣的。


  “女士,您是对这些枪支不感兴趣吗?”另一个导购员察觉到林三酒眼中的迷茫,非常贴心的向她发出邀请,“不如与我去前面看看其他类型的武器吧。锋利灵活的匕首或许会是不错的选择。”


  不远处,季山青享受到了更加热情的服务。此刻,他坐在宽敞的方型软凳上,一双眼睛写满迷茫。


  “美丽的小姐,我对您一见倾心,请允许我为您献上最珍贵的礼物。”英俊的导购小哥单膝跪地,一只手握住季山青的手,“请您不要说话,屏住呼吸,睁大眼睛。”


  于是,季山青看着他变戏法般从身后拿出一个盒子,小心翼翼地打开,露出了一个闪闪发光的……拳套。


  半个小时后,拎着匕首一脸肉痛的林三酒与戴着拳套的季山青走出了副本,某个不知死活的男人还在一边喝着酒,一边问她们为什么会这么慢。


  “这个副本挺有简单的嘛,很久没遇到过这么安全的副本了。你干什么?别揪我耳朵。痛痛痛……”


  “清久留你就是欠揍,不打你我难受。接下来一个月,我要是再让你看见一滴酒我就不姓林。”


  夕阳之下,只剩下某人狼狗般的哀嚎……




END.



是副本主持人喜闻乐见的角色错乱!突然就少了好多人啊!(舒:好羡慕后面的画手)


凭空出现的拳套!博物馆变身购物副本!诶说起来还蛮原作感的……但是这个三酒好凶!让我们为清久留点一支蜡烛。


那么下一棒画手会怎么呈现呢……




来自很忙但还是努力接棒了的 @迪迦小饼干 的第六棒!



哎呀是偷懒又超级可爱的Q版!


构图透视(?)蜜汁和第四棒刻刻达成一致!这大概就是冥冥之中注定的缘……


基本上小饼干的归纳总结表达能力也无可挑剔了,为小饼干鼓掌,呱唧呱唧。小饼干如此优异的表现,也给下一棒提供了还原上一棒的巨大可能性!




第七棒,来自半条蛇上墙两次这一次交棒花的时间还最长的 @君莫沐雨_笑便橙风 !



     “你们这不知柴米贵的败家子!”


     林三酒像日漫里面对宅男儿子的老妈一样,恨铁不成钢的扯着季山青的胳膊,扭着清久留的耳朵(7:你丫区别对待!)气冲冲的返回了EXODUS。


     “给我坐好!”


     季山青乖乖正坐好,白玉似的小脸仰起来,不等林三酒说话,举手把那双普普通通的拳套献宝一样捧给她,眼睛亮闪闪的,仿佛还是当初那个不谙世事的小礼包。


     “姐姐,”林三酒本来就被他乖巧的样子平复一半怒火,一听这脆生生的呼唤,剩下一半也漏没了,半无奈半宠溺的由着他继续道:“我看了末日前的电影,里面体能训练时都要有这个,就买来试试,姐姐教我好吗?”末了还特别机智的补了一句,“我这个打折的。”


     清久留闻言,差点把嘴里的酒喷出去,这臭小子!


     果然,林三酒刚柔和下来的脸颊马上板起来,一转头,对清久留切换到严父模式,瞪向坐在地上,把那两把天价宝刀和一堆半空不空的酒瓶子一起抱在怀里的清久留。


     “你呢?你就连举个酒瓶子都嫌麻烦,难道也能训练?就算退一百万步,你真的打鸡血发愤图强,又充什么大头蒜买这么贵的刀!我可警告你,一毛都不许少还礼包,不然我天天追着你砸酒烧烟!”


     清久留咕噜几下腮帮子,从纠结蓬乱的好像十年没沾水(不可思议的是,至多三天沙莱斯就会捕获他丢进浴室里彻底清洗一次)的头发下瞥一眼堂而皇之在袍子下比了个V的季山青,瘪瘪嘴,把嘴里的波本咽下去。


     “我肉偿行吗。”


     “……沙莱斯,给我两把菜刀,今晚吃包子。”


     “诶呀想什么呢!”清久留以想象不到的灵活躲过沙莱斯助纣为虐的飞刀,严肃谴责了林三酒的不纯洁,“我的意思是,我能把刀的钱一分不差还他,靠我自己。”


     这话从清久留嘴里说出来,实在是不能让人不多想。季山青想起他和签证官们不得不说的二三事,拉下脸,搂紧了林三酒的胳膊:“我姐可不要你。”


     “都说了不要瞎想。”清久留摇摇晃晃的站起来,用刀当拐杖撑了下身子,“你那个师父,叫……嗯……就那个吃糖比我喝酒还多的,回来了吧?就他就行,晚上喊他去演武场等我。”


     怎么忽然扯上黑泽忌?林三酒和季山青同时疑惑的皱了皱眉。下一秒,见多识广林三酒惊悚的起了一身鸡皮疙瘩,目瞪口呆的看向他。


     同样见多识广的清久留如果看到她这个眼神,肯定会明白她什么意思。但遗憾的是,他已经飘飘忽忽的转身,为晚上的肉偿做准备去了。


     由此导致的一系列惨剧,让EXODUS在很长一段时间内都养成如果和林三酒传达某个意向,一定要把话掰碎变成说明文,并且要认真确定她到底听没听懂的好习惯。




     晚上,林三酒犹豫再三,敲开了黑泽忌的门。


     “咦,小酒晚上好呀,找阿忌训练吗?”门打开,离之君叼着块曲奇,笑眯眯的问道。


END.



副本主持人有理由相信蛇蛇也把本次活动当作了同人接龙。


不过令人惊喜的是,黑师傅重回战场!啪啪啪啪啪(掌声)时隔两棒,黑师傅也还是能够在此露脸,黑师傅一定是大家的宠儿了!




第八棒,来自同样一天之内就交棒的高产神仙 @HIRUMA-悬停 !



本次绘图选取了身在exodus中的场景,虽然本次对画手的规则是不能写字不能画条漫,但存存同志还是没有按捺住画文字泡的冲动!给下一棒选手很多的发挥空间……


而且本主持人算是知道了,清老师是再也逃不出被揍的魔爪了。




第九棒,是如果本次一定要选人上墙那一定是她的 @苍火坠 !



     季山青生气了。


     林三酒出差后某天晚上,清久留在半夜十二点摸到他床头,散着酒气对他说要让他体会成年人的生活。季山青抱着抱枕满怀期待的看着他取出了一张封面为情深深雨濛濛的DVD,五秒钟后,贞子摇头摆尾的出现在电视里。


     更可气的是,他抓着清久留的胳膊尖叫的时候,这人已经睡成一滩烂泥。季山青不敢站起来关掉电视,也不敢直视屏幕,只能把头扎在沙发里,伴着bgm的节奏颤抖。


     第二天,季山青失眠了。


     他数了数日子,睁着眼睛盯天花板,暗自下了决心。


     好不容易熬到了早上,他一骨碌爬起来,去给林三酒买了个拳套。


     随后,他把清久留这段时间喝过的所有酒瓶收集起来,看似随意实则不然的把它们全部放在林三酒最钟爱的沙发上下,看似无心实则不然的洒了点残酒在沙发罩上。


     再次,他用新买的酒诱惑神智不清的清久留坐在了沙发上,在他的手里塞了半瓶酒。酒鬼依照惯性抬起来就往嘴里倒,根本没注意到身下是平日里不能踏足的禁地。


     最后,季山青手捧拳套,面带微笑的听见门口传来转钥匙的声音。


     “礼包,你这酒不好,还是林三酒酒柜里第二排左数第三个比较好,能帮我倒一杯吗?别倒太多会被发现。”


     “清久留,你先想想怎么死比较好吧——!”


     脑后传来了清晰的风声。


END.



解释一下潜在上墙理由:字数太少。字数要求是1k左右,驴驴腆着脸交了400字上来。驴的脸皮,果然不是一般的厚!


但是感谢驴驴,完成了白鹿同志心心念念的后续沙雕梦想。


再次重复一句,清老师逃不出被揍的命运了。




那么令人激动的最后一棒!来自本群时常沉默不语但是交棒迅速的 @文昌绘 !



太……太血腥了!


终于到最后,礼包的黑,与三酒的暴力,与清老师的惨,都达到了颠覆!


可喜可贺,可喜可贺。




本次活动中,大家交棒的速度都远远超过了主持人的设想!本以为要在第二弹结束之后两周才能发的第三弹,竟然隔天就完成了!餐厅成员们的效率都好高!果然当死线压力只集中于一个人的时候,就连前面活动总是咕咕咕的选手,都加快了脚步呢。


本次活动的背景设定经历了一系列的:黑道——博物馆——商店副本——exodus日常,人物也从一开始的6+1(只被提到但没出场的人偶师)成功缩减为荤食天地一家三口常驻人员。


那么——本次击鼓传同人副本到此结束,感谢您的收看。


嗯?第一棒的完整版?


嗯?刻刻的上色版?


不存在的,都咕咕咕了。




最后还是餐厅的广告:欢迎加入沙雕动物园园内餐厅,群聊号码:837124355。“末日乐园”tag下有产出的朋友都可以备注lof账号申请入群!

【友情向】我祝你……

【粮仓群活动第一弹】

完全是为了梗凑出来的文章,简直刷新我水平的下限……也刷新活动的下限……认命了,再叫我沙雕我也不会反驳了

ps:文内算命部分完全是自己的体会,没有科学依据!

虐梗一:黄道吉日,诸事皆宜。

 

 

(一)

林三酒死死的捏着筷子,也鼓不起勇气去夹碗里的东西。

旁边的楼野双目无神,两颊泛青,他捂住眼睛,痛苦地说:

“阿琴,这次失败了,下次再努力就好……不需要让我们……再尝一遍……”

“那怎么行。”楼琴露出亲切的微笑,把碗又往前推了推,“你们不告诉我味道怎么样,我怎么知道我哪里做得不好?”

“这不是这个道理吧……为什么你自己不先尝尝……”

“这不废话,烧成这样我才不要吃呢。”

“所以你专程来坑哥的是吗!”楼野狰狞地从桌边跳起来,“我是你哥!我被毒死了对你有什么好处!”

“这又没毒!就是一道水煮鱼片而已!”

“什么?!”林三酒实在憋不住了。她瞪着眼,颤巍巍地举起筷子指着大瓷碗。

“这是水煮鱼片?!这不是焦了的辣椒炒豆芽吗?”

楼琴:“……”

楼野:“……”

楼野:“……阿酒,你听说过夫妻肺片吗?那里面也没有夫妻……”

 

(二)

如月车站小分队成了亲密的朋友之后,有时会交流一下自己的能力。

由于成长型的通病,楼琴和楼野拥有的都不是攻击性很强的能力。特别是楼野的“你今天出门看过黄历了吗”,在游戏里顶多算个不太强力的辅助,还是随机的,与林三酒的“无巧不成书”颇有相似之处。

林三酒对这十五岁的小孩居然会产生这种神神叨叨的能力十分感兴趣。有一天楼野泡在游泳池里时,她抱了杯椰子汁坐在教练台上,问他:

“阿野,你会算命吗?”

“什么?”

“算命!你会吗!”

“会一点儿。”楼野抹了把脸上的水,居然爬上岸,认真地问她:

“你想怎么算?”

林三酒眨巴眨巴眼睛:“你会怎么算?”

“我只会简单的,推命盘倒是想学,这不是末日了嘛。”

“那塔罗牌呢?”

“也不会,太贵,一个层就得买一副牌,好看的牌又贼贵。”

“……”

“那你到底会些啥?”

“梅花易数!”楼野呲牙,“厉害吧!”

看林三酒露出空茫的表情,楼野急了:“这可厉害了!万物皆可卜,四时均可算,还好学,要我教你吗?”

“这么厉害啊!学学学。”

半小时后,林三酒抱着头:“我觉得敏锐直觉够用了……”

“你太傻了阿酒。”楼野扑通跳回游泳池,“你连八卦都记不住,学个啥?”

林三酒托腮看着泳池里一圈圈涟漪泛开来,忽然提问:“阿野,你最厉害的黄历是什么?是那种‘眉间有黑气,施主今日必有血光之灾’那种吗?”

“哪有这样的。”楼野说,“卦象都是模糊不清的。就算是大凶之兆,其中也必有转圜之地。同样,它也不会告诉你具体的做法,一切宜忌都是从一个卦象推演出来的。最厉害的大概是这个。”

他伸手一招,一张黄纸从水下哗啦翻起来飞到林三酒面前,没有沾上一点水渍。

林三酒揭起来看,上面用朱砂写着“黄道吉日,万事皆宜”。

“毫无机会,毫无可能,万事皆宜,并不是无所不能。百无禁忌,意味着什么事情都可能发生,包括你不想发生的那些。”楼野游过来趴在池壁上,严肃地说。

“哦……”林三酒似懂非懂地拎着这张像草纸一样的纸。

“不过它也受你当前的气运影响的啦!如果运气不好,坏事几率就会更大,相当于一个大型buff增幅器吧!”

说话间,纸上的字渐渐地化成一股红色的水流,顺着手指钻进了林三酒的手腕。

林三酒:“……阿野?”

楼野:“……我不知道啊?”

 

“不是我干的!”

“真的不是我!”

楼野哗啦哗啦地在游泳池里飞奔,林三酒站在岸上冷漠观看。

“没准它是太喜欢你了!”

“我并没有感到安慰。”

“你别急,现在没有战斗,不会有生命危险的!”

“这道黄历具体到底是什么表现?”

“没有具体……我其实也是第一次使……别动手!”

林三酒端着死人脸默默走出了房间,打算裹着被子在床上呆到黄历时效过去。她对自己的运气有着清晰的认识,如果她现在到外面去转一圈,说不定一出门就撞上人偶师。

刚出房门,她就四仰八叉地摔在了一滩水上。

“……”

楼琴端着一盘子漆黑的东西倒着缓慢地进入了她的视野。

这一天堪称林三酒人生中最跌宕起伏的一天。

她在楼梯断裂的地方发现了一件特殊物品,在厨房里找到久寻不着的一件衣服,打开了酒店的一个暗门,找到了足够他们三个月生活的存货。

然而,她睡的床塌了,酒店忽然断水断电,楼琴烧的食物又焦了,她吃了一口,在厕所呆了一个小时。

在这天的最后,她裹着被子在楼野的床上瑟瑟发抖,后者由于愧疚,寸步不离地跟了她一天。

“真的牛逼……”被子底下颤巍巍伸出一个大拇指。

 

(三)

楼氏兄妹和林三酒呆在飞船上的那段时间,林三酒努力地与他们聊天,试图修复原来共同生活的关系。但是她揪心而痛苦地发现,他们已经回不去了。

楼野下巴有了坚毅的线条,有时会皱着眉陷入沉思。林三酒不去打扰他,就坐在他身边静静地看窗外。

“小酒,你还记得那张黄历吗?”

“是黄道吉日那张吗?记得。我被折腾了一天。”

他们三个对视一眼,都笑了。

“你看,我们这样真的好像一场梦啊……我们好像还在如月,天天吃阿琴烧糊了的菜……”楼野被他妹妹一个头槌,惨叫一声,“可鞭子打在身上的感觉那么清晰……”

“你是个好人。”楼琴忽然说,“你从来没有想着算计,想着伤害,可是在这个世界上,你才是异类。”

林三酒喉头一哽。她眼前闪过散着热气的残肢断臂,铁链留下的深刻伤痕,和死前狠利或哀绝的表情。

她勉强笑着说:“做什么突然发卡?我也不是什么好人……”

“不。”楼琴摇着头,“我们再也不会遇到你这样好的人了。”

 

(四)

在最后的对决中,林三酒和她的盟友还是胜了。

她少了一个敌人,也少了两个朋友。

楼野筋疲力尽地倒在深黑色的大地上,浑身上下都滴着血。他费劲地抹开眼睛上的血污,看见远处向他奔过来的一个身影。

他释然地笑了,喃喃道:“阿酒,你看见阿琴了吗?”

林三酒死死攥紧拳头,她跪在他身边,努力平静地说:“看见啦,你们都长大了。”

她没说出口的是,她看见的楼琴,已经是躺在新人尸体堆里的又一具尸体了。她双目无神,直直瞪着昏沉的天空,一只手臂已经不知去向。林三酒把她的脸擦干净,恍然发觉,时间公平得很。

“她……她长大了好看吧……”

“是。”林三酒鼻子酸了,“你也……”

“哪有……”楼野嘴角细微的扯动了一下,“还能见到你,我很开心。”他挪了挪手指,轻轻握住林三酒的手。

那已经不是一双少年人的手了。掌间沟壑交错,死皮和老茧大剌剌地摊在手心。

林三酒想说,你别说话了,我送你回医疗舱,她也想开玩笑,这样的手可看不了手相了,可她顿了半晌,说出口的话却是:

“为什么?”

“什么为什么……”楼野这下是真的笑了,“我们绝望了,她给了我们新的道路与希望。”

“这世界多肮脏啊……邪不压正,都是假的……在泥淖里挣扎的时候,别人一根草都不会给你扔……”楼野慢慢的说着,语调里没有多少感情,空茫得令人心惊。

“不,不是这样。”林三酒说,“在如月的时候,你们丝毫没有吝啬自己的善良,如果没有你们,我不会在那里活下来。”

“那是……是因为成长者联盟……”

“不对。因为末日充满了恶,那仅存的友情便弥足珍贵。我已经不算是个正常的人了。因为与别人产生的联结,我才有生而为人的感情。所以我珍惜每一个对我释放善意的朋友,你们也是。”

她想起了很多人,人偶师、礼包、波西米亚、甚至裂口女长足,与只来得及向她道谢便死去的43号。因为他们,她才有留存于世的意义。

“也包括我和阿琴啊……”楼野感觉自己的意识正在逐渐走向深渊。他动动手,手里便多了一卷纸,他把它递给林三酒。

“我不明白你的感觉……但……我和阿琴也感激你……你是我们,仅存的光……”

“这个给你。”他逐渐失去力气,只有眼睛里还有着笑意,“这是底单,没有效力……送给你……”

“祝你……百无禁忌,无坚不摧……”

他闭上了眼。

林三酒抖着手打开了黄纸。其实她根本不用打开,也知道纸上写了什么。

黄道吉日,诸事皆宜。

 

点梗还债(演戏)

 @荒腔走板Ayun 云云的点梗!

但是写不出他们万分之一的美貌,什么东西经过我的手就变得沙雕,大概不是很符合要求……

群里的大家都太高产了,咸鱼如我十分汗颜

 

沙雕预警——

 

 

(一)

“林三酒!”

清久留在楼上大吼一声,语气甚是焦急:“礼包昏倒了!”

林三酒慌慌张张地从厨房里跑出来。她顾不得手上没收拾干净的菜叶子,胡乱的在粉红蕾丝的围裙上抹了把手,三步并作两步地往楼上冲:“怎么回事?怎么会昏倒的?”

她冲进左手边第三个房间,这是一个堆放清洁杂物的地方,周围杂乱地堆着水桶、拖把、扫帚和清洁剂。礼包蜷缩在一块小小的空地上,脸色苍白,额上全是冷汗。他紧闭着眼,嘴唇微微颤动,细长的手指时不时蜷动一下。

林三酒张了张嘴,脑子里一片空白。她稀里哗啦地撞翻了好几个桶,好不容易走到礼包身边蹲下,伸手探了探温度。

“没发烧……”她忽然反应过来,把手从额头上移到礼包的脸颊上,轻轻拍了几下:“礼包?季山青?”

清久留在一边念叨:“刚才听见‘砰’的一声,跑过来就看见他这幅模样了,季山青他体质跟正常人不一样,也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

林三酒束手无策地呆了会。她刚才把礼包翻来覆去看了好几遍,他身上一点外伤也没有,这么大的动静也没能让他有一点醒来的迹象,软绵绵地任她折腾。她抱住头,不确定地说:“要不我用意识力试试……”

她才说完,便看见礼包猛地睁开了眼。他迷茫地眨眼,瞳孔慢慢的聚焦,定在他身边的林三酒脸上。

“礼包!”林三酒握住他的手,“你感觉怎么样?怎么会忽然昏倒?”

礼包皱眉,表情从一开始的痛苦空茫慢慢变成了胆怯惊慌。他小心地抽出自己的手指,微微握拳,低着头小声地说,“这是哪里?”

“这是杂物间。”清久留凑过来细细地盯着他的表情。

“我为什么在这里?”礼包喃喃。他飞快地抬头打量了一眼林三酒,又埋下头去,眼尾微微泛红,手指捻弄着淡色的衣角:“那,那你们,你们又是谁?”

林三酒一屁股坐到地上,怔怔地说不出话。

没等她多想,林三酒就听到清久留鼓掌:“不错,我觉得这个表演得精髓了。”

林三酒:???

礼包欢欣鼓舞地弹坐起来,噼里啪啦地开始诉说感想:“我觉得我大概明白什么叫凌驾于角色之上了。刚才就是要把害怕、可怜这一部分强烈地表达出来,是有侧重的表演。但是我觉得我还得再练习一下控制肢体的能力……”

“是的,刚才林三酒不小心挠你腰的时候你有笑吧?”

“嗯……”礼包羞愧的低下头,“我下次注意。”

十秒钟后,林三酒手中哗啦啦出现了十几瓶酒,当着清久留的面一瓶一瓶从窗户扔出去,砸的干干净净,不留一点念想。礼包被扔进厕所洗马桶,不洗干净不能吃饭。

 

(二)
虽然林三酒很生气,但是预想好的菜单还是得做。晚上有一道季山青肖想了很久的甜品——抹茶舒芙蕾。之前设备不行,姐姐水平也不行,但是最近他们找到了一家高档甜品店,经过这几天的练习,今天晚上的奶油香气已经完美了!

礼包咬着银叉子坐在桌边,哼着歌颠儿颠儿的扭。他已经把三副餐具都摆的整整齐齐,还铺了小碎花餐布。他想好了,他们三个里面,只有他吃东西能不受限制,姐姐最多尝两三口,清久留对甜品根本不感兴趣,也就是说,这整块舒芙蕾四舍五入就全是他的!

马上开饭了,礼包振奋起来,趴在他旁边的清久留也抬起头。他看见冒着热气的舒芙蕾正在缓缓接近……

“哇,什么这么香?”一个圆脑袋忽然从转角处探进来。

季山青的脸色一下子就臭了。

刺图!来蹭饭的!敌人!

他踢了踢清久留,清久留向他隐秘地比了个ok。

 

“姐,你不去看看大巫女吗?”

“她有什么好看的?反正就一直这样啊。”林三酒疑惑。

“你推她下来喝点水吧,一个人怪寂寞的。”清久留说。

林三酒把蛋糕放下,转身往楼上走。“好吧。”

刺图坐在桌边,澄黄的眼珠一错不错地盯着云朵状的蛋糕。经过这么多次被蹭饭经历,礼包已经知道,刺图此人也不知是什么原理,吃东西必然一口吞,被他盯上的食物连一点残渣都不会留下。于是他急忙开口:“刺图,你见过这东西吗?”

刺图抬头耿直地说:“没。”

没有就好办!

礼包伸出叉子戳了几下舒芙蕾,蛋糕晃悠了两下:“这是我们在这里找到的一种奇怪的东西。据说是有毒的,吃了会死人。你看它绿油油的,是不是很可疑。”

“你骗我的吧?有毒林三酒做它干嘛?”刺图嗤之以鼻,显然对这个狡猾的小青年有了深刻的认识,“而且这么香,肯定很好吃。”

“话不能这么说。”季山青认真地说,“你听说过河豚吗?”

“没。”

礼包嫌弃:“你怎么啥都不知道。河豚是一种有剧毒的鱼,但是吃过的人在中毒前,纷纷对它的鲜美表示了肯定,所以有很多人愿意吃。这东西大概就是这个世界里的河豚吧。”

“那些人是不是傻?为什么知道有毒还吃?”

“这不就跟你一样吗?我都跟你说了有毒,你还说我骗你。”

“我还是不怎么信。”刺图狐疑,拈起叉子想试试真假。但他还未付诸行动,就有另一把叉子从他面前横了过去,削了一小块蛋糕下来。

清久留把蛋糕塞进嘴里,含含糊糊地说:“刺图你别听他的,这么香怎么可能……”

话音未落,他忽然瞪大眼睛,凳子整个儿翻倒,他倒在地上捂着胃蜷成一团。

“这还……真……真有毒……”清久留痛苦的脸上都暴起了青筋,上气不接下气地呻吟着,冷汗从他的额头一路滑下面颊。他使劲蹭着地毯,似乎这样能减少些疼痛。

“卧槽……痛死了……”

刺图懵了,见效这么快,这块蛋糕的毒性竟然如此惊人?抑或是清久留的消化能力竟如此惊人?他一时不知该说些什么,只能干瞪着眼问蹲在一边的礼包:“他会死吗?”

礼包惶急地抬头:“不知道啊!我们只知道有毒,不知道到底致不致命!”

清久留颤抖地不知从哪里掏出来一瓶酒,吸了两口后,身体渐渐平静下来,面上的潮红也慢慢褪了下去。他像死鱼一样躺在地上,气若游丝地说:“解药果然是酒精……”

“为什么是果然?”礼包眨眨眼。

“因为酒精能消毒啊……”

刺图乍一听这话,觉得十分有道理。可是他因为具备了蛇的特征,不能碰酒,所以只能眼睁睁看着季山青把整个盘子拖到自己面前。

 

(三)

林三酒托腮坐在窗前,无聊的看着五个小球在眼前上下翻飞,在空气中画了个米老鼠的轮廓。礼包和清久留不知道去哪了,她只能跟轮椅上的大巫女大眼对小眼,在脑子里和意老师闲聊。可惜意老师的知识来源就是林三酒的大脑,聊多了她也觉得有些乏味。

“好无聊啊。”她打了个哈欠,“礼包去哪了?”

“他们在小剧院,你忘了?”

“对哦。”林三酒一拍脑袋。他们在酒店附近找到了一个小小的剧院,前厅已经塌的一干二净,核心舞台倒是保存完好,还有诸多服装、道具的残骸。这几天礼包和清久留总是泡在里面,林三酒对这些不感兴趣,确定没有危险之后,就放任他们做自己的事情了。

刚想到这件事,窗外就扑棱棱飞来一只纸鹤,里面传出礼包的声音:“姐,来小剧院!有东西给你看。”

林三酒捏着纸鹤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但闲着也是闲着,她干脆推着大巫女一起去了剧院。

她钻进黑洞洞的剧场,一个人都没看见。空气中漂浮着一丝一缕的灰尘,呛得她忍不住连着打了好几个喷嚏。

像是被她的喷嚏声惊扰了,舞台一侧忽然亮起一束光。林三酒看见一个人穿着白色复古长裙,披着一肩的栗色长发,从高台的阴影中走出来。强光描摹着那人的五官,为她镀上一层如天使般圣洁的白色光晕。整张脸如鲜花般娇嫩,美丽而楚楚可怜。四肢修长,但全都被包在薄纱里,没有半点皮肤露在外面。

林三酒被震住了,她从不知道礼包如清泉般的气质居然能变得如此娇弱与精致。她怔怔地扶着大巫女的轮椅背,陷入了沉思。

她也不知道自己要思考些什么,只听得礼包开了腔,她长长叹了口气:“唉!”眼里迅速集聚起雾气,似含了万千愁绪。

“罗密欧啊,罗密欧!为什么你偏偏是罗密欧呢?否认你的父亲,抛弃你的姓名吧;也许你不愿意这样做,那么只要你宣誓做我的爱人,我也不愿再姓凯普莱特了。”

林三酒一个趔趄,险些摔倒。

如果她没记错,这是她原来那个世界的一部极有名的戏剧作品。不仅是爱情剧,而且是悲剧……

“只有你的名字才是我的仇敌;你即使不姓蒙太古,仍然是这样的一个你。姓不姓蒙太古又有什么关系呢?它又不是手,又不是脚,又不是手臂,又不是脸,又不是身体上任何其他的部分。啊!换一个姓名吧!姓名本来是没有意义的;我们叫做玫瑰的这一种花,要是换了个名字,它的香味还是同样的芬芳;罗密欧要是换了别的名字,他的可爱的完美也决不会有丝毫改变。罗密欧,抛弃了你的名字吧;我愿意把我整个的心灵,赔偿你这一个身外的空名。”

林三酒捂住嘴。从前读剧本的时候,她就在这一段在众目睽睽下笑出了声。但是反观礼包,她讲述的十分流畅,情真意切,像是真的有个令她伤脑筋的爱人,她哀怨、恳求、凄凄切切,让林三酒揉了好几下眼。

“那么我就听你的话,你只要叫我爱,我就重新受洗,重新命名;从今以后,永远不再叫罗密欧了。”

清久留自左下舞台上场,他穿着繁复的贵族服饰,容貌也经过了精心修饰。他一露出脸来,整个昏暗的剧场像是被照亮了。光是那张脸,就能让人相信他所说的一切,何况这个男人此时流露的欢欣与爱意是如此真实。他一瞬不瞬地望着高台上的“爱人”,露出一个极尽温柔的笑来。

礼包吓得退后一步:“你是什么人,在黑夜里躲躲闪闪地偷听人家的话? ”

“我没法告诉你我叫什么名字。敬爱的神明,我痛恨我自己的名字,因为它是你的仇敌;要是把它写在纸上,我一定把这几个字撕成粉碎。”清久留的面容黯淡下去,但想起心爱的人还在眼前,又抬起头寻觅她的容颜。

“我的耳朵里还没有灌进从你嘴里吐出来的一百个字,可是我认识你的声音;你不是罗密欧,蒙太古家里的人吗? ”礼包的脸在灯光下一层一层涂抹上艳色,她眼波流转,既羞赧又快乐。

林三酒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可她控制不住地沉浸在这两个人的情绪变动里,甚至似乎感受到【春花飘落的时节你甜美的笑声仿佛柔软了世界】这件特殊物品的效力。

朱丽叶几进几出,恋恋不舍地呼唤她的爱人,两人不断的向对方索取承诺,似乎这样的甜言蜜语能够冲淡家世的阻隔。他们不约而同地伸出手去,想要隔着高墙碰触到对方。

随着礼包一句“好人,我也但愿这样;可是我怕你会死在我的过分的爱抚里。晚安!晚安!离别是这样甜蜜的凄清,我真要向你道晚安直到天明!”舞台上的灯光暗下去。

礼包从后台蹦出来,凑到林三酒面前:“姐,你刚怎么一直站着?怎么样?我学得不错吧?”

林三酒抹了抹眼角,揉揉礼包长长的假发:“我们礼包最聪明了!”

“确实,比你聪明了几个世界。”清久留打着哈欠从后台转出来。他又换回了自己脏兮兮的衬衫,在影帝和酒鬼之间无缝切换。

林三酒的目光在这两个人之间来回逡巡,她忽然握住了礼包的手:“求你们在一起吧!千万别再一起死了!”

清久留:???

礼包:???

“为什么你要这么入戏啊?!”

 

神在创造他(她)的时候  第一弹!

想着末日怎么能没有这个呢,就随手做了(仍然是伴随着“哈哈哈”的沙雕聊天记录 

后续可以在评论区提名!

点梗还债(租房客)

实习划水到困死……

忘记 @da舒 了......我是真的困die

 

 

“谁大清早的来敲门!”

波西米亚哈欠聊天,在被子团里使劲扑腾几下,费劲地捋了一把炸起的金毛,行尸走肉般拖着脚去开门。

“波西米亚,该交房租了。”

门口,林三酒抱着文件夹冲她亲切的微笑。

波西米亚怔怔地看了她一眼,啪的一下关上了门。她游魂似的飘回床上,闭着眼睛喃喃。

“做噩梦了……”

 

林三酒锲而不舍地砸了十分钟的门,终于成功从床上撕下了波西米亚。

“你这么早叫你妈起床干什么!”波西米亚盘腿坐在床上,垂着头向她比了个中指。

林三酒把写着11:00的手表怼到她眼皮子底下:“快起来,我有事情要说。其他人都在餐厅了。”

她们俩一前一后的下了楼。波西米亚看见桌子旁边坐着好几个人,她跟他们作息不同,平时也不怎么说话,不过她半夜起来翻林三酒零食的时候经常撞见那个胡子拉碴的男人偷倒林三酒的红酒,两人在无形中滋生了无言的默契。

波西米亚走过去寻了个空座,林三酒把两片烤好的吐司推到她面前。

“我叫大家来是有一件事情要说。”林三酒严肃地说,“坐在这里的,都是欠了我整整三个月房租的朋友。”

一干人齐齐一震,不由自主地把椅子往外挪了挪,更有甚者悄悄地反手搭上椅背,随时准备逃跑。

“三天内付清。”

“or get out.”

“我说到做到。”

林三酒呲出了炫白笑容。

 

林三酒走了之后,餐厅陷入了长久的静默。每个人的脸色都青白交加,与桌上的绿叶百合遥相呼应。

“这样不行。”终于有个人开腔了,“我这个月的钱还没赚多少呢!”

波西米亚打量了一下那个人,是一个满身刺青的青年,面颊上的狼头因为他悲凉的表情硬生生扭曲成了哈士奇。

“兄弟,干啥的呀?混社会的?”他邻座的东北大汉拍了拍他的椅背。

“我不是,我没有,你可别瞎说!”青年一脸惊恐,“我是个根红苗正的机械师!平时就喜欢抓抓娃娃,从来不干违法的事儿!”

餐厅又一次陷入了静默之中。

“这样真的不行。”终于有一位勇士打破了死寂,“我们为什么会拖三个月?还不是因为钱都花光了!林三酒忽然让我们交房租未免也太强人所难了!”

这话要怎么接?!

“咳,那个,我们还是来讨论一下怎么办吧?”有个清秀的青年扣扣桌板,“住在这儿这么久还一直不认识大家,我叫木辛,是个游泳教练。”

一圈自我介绍下来,波西米亚才知道那个酒鬼叫清久留,是个演员,刺青小哥叫余渊。这个名字让她咕嘟咽了一口口水,连忙抓过烤吐司拼命咀嚼。

清久留半个身子倒在桌上,抓了抓胡子开口:“我觉得这个问题还挺容易的呀,毕竟我之前都是这么过来的。”

“林三酒这个人最大的特点是什么?”

“心软婆妈!”波西米亚抢答。

“bingo.”清久留直起身打了个响指。“只要我们跪下来哭着抱她的大腿,她就不会忍心把我们赶出去的。”

“……”

“……这样也太……”

清久留瞪起眼来:“你们还在坚持那可笑的自尊吗!看清现实吧!不这么干连天桥底下都没得睡了!难道你们还能忽然发财?”

“这段时间就是要讨好她!”

他掷地有声的扔出这句话。

餐厅里的人面面相觑。

 

林三酒早上起来的时候就觉得不太对劲,右眼皮一直在欢快的蹦跶,洗脸的时候头昏脑涨地把牙膏当成了洗面奶,享受了一把透心凉心飞扬。

她摁着眼皮打开房门,惊悚地看见面前堆着山一样的娃娃。从小猪佩奇到旅行青蛙,从史努比到史迪仔,种类丰富,应有尽有。

林三酒怀疑自己是没睡醒,可是脸上还残留着牙膏热辣辣的感觉。就在她走过去想仔细观察的时候,娃娃山开始颤抖、歪斜、轰然垮塌,从里面钻出一个寸头来。

 “surprise!”

余渊说。

 “你挡着路了,记得挪开点。”

林三酒说。

 “诶诶诶等一下!”余渊一把握住她的双手。

“这是我掏空了全城一半的娃娃机掏出来的娃娃!你不是一直说自己从来抓不到吗?我抓来送给你!”

“你怕不是抢了人家员工的娃娃机钥匙?”

“没有!怎么可能!”

 “这怎么看都不是一个正常人能抓出来的量吧。你收拾一下……”林三酒看着余渊的眼睛还是没忍心拒绝,“……放在储藏室里吧。”

“嘿嘿嘿好。”余渊顶着一脸快乐幸福蹲下去开始收拾。

 

林三酒疑惑的走下楼梯,发觉餐桌上已经摆了早餐,香气四溢。

“今天是什么好日子呀?”她惊讶的笑了,抓起一根油条就啃。

从厨房里娉娉婷婷地走出一个穿着女仆装的小个子,左手端着个蛋饼,右手拿着番茄酱。她把蛋饼放在桌上,冲林三酒甜甜笑:“主人,您想要画个什么图案呢?”

林三酒手里的油条掉了。

“你是谁啊!谁这么变态把你叫来的!”

“是我啦。”小个子摆弄了一下卷发,“仔细看看?”

林三酒从那张脸上看出了熟悉的影子。

“是卢泽啊。”

她安静了一瞬。

“你整天不学好,学着穿女装?你可真是长进了啊!玛瑟呢?!”

玛瑟穿着同款式的女仆装从厨房探出头来:“叫我?”

……

“卢泽还是个高中生,你就这么教育他的?”

“什么,我没教育他啊!”玛瑟大呼冤枉,“这些衣服和化妆品都是卢泽自己买的,还贵得要命把钱都花光了……”她越说越小声。

“诶嘿嘿嘿嘿,小酒,你不觉得这样吃早饭很快乐吗,就跟女仆咖啡厅一样!”卢泽摸着头傻笑。

我看是扶她咖啡厅。林三酒腹诽。

接下来的时间里,林三酒遭遇了很多她之前从来没有预料到的事情,比如看电视的时候,波西米亚忽然把自己手里的冰淇凌桶塞进林三酒手里,不管自己在吃什么零食都勉勉强强地掰下半块送给她,连口香糖她都能掰成两块。林三酒拿不可思议的眼神看她,内里隐隐藏着吾儿长大了的欣慰,果然惹得波西米亚开始烦躁,可这次她居然没抄起抱枕揍林三酒,让林三酒十分不解。再比如午饭是薛衾做的,衣服是刺图洗的,连龙二路过她身旁,都送了她一个微笑。

……虽然这个微笑似乎抽干了他所有的体力。

吃晚饭的时候,盯着桌上的满汉全席,林三酒终于忍不住了。

她知道这些人今天费尽心力的讨好她是为了什么。其实住了这么长时间,她早就把他们当成是自己的朋友了。朋友有难,不就得两肋插刀么!提供住的地方怎么了!

“我说你们真的一点钱都没有?分期付款我也可以考虑一下。”

“真的。”一桌子人齐刷刷点头。

“唉……那算了。”林三酒把头栽到碗里,模糊不清地嘟囔,“那就下个月吧……”

 

 

小剧场一:

没下来吃晚饭的木辛坐在房间里,终于下定了决心。

他不懂为什么大家都能轻易地拉下脸,反正他是不行!他的尊严怎么能随便的被别人践踏!他就算冻死在天桥下,也不会去讨好林三酒的!

木辛收拾了一下东西,准备从公寓里搬走。

他打开大门,门外站着一个人,正举起手来做敲门状。见门忽然开了,那个人似乎被吓了一跳,随即露出了抱歉而礼貌的微笑。一头长发披在肩上,优雅又清俊。

木辛觉得他的心被射中了。

他小心翼翼地开口:“你是……”

“礼包!快进来!给你留了一杯四季玛奇朵。”林三酒趿拉着拖鞋从楼上下来,一眼看见杵在门口的木辛。

“木辛你站在大门口干嘛?”

“我,我吹个风!”木辛口不择言,只顾着把旅行包藏在身后。“这是?”

“啊,这是季山青,你叫他礼包也行。”林三酒说。季山青也向他微笑:“你好。”

他们两个进了客厅,木辛默默地转身,把门关上了。

不追到季山青小姐,我是不会搬走的!

真香。他暗暗想。

 

小剧场二:

清久留的经验之谈:

第一步:洗澡,刮胡子,换衣服

第二步:找到林三酒

第三步:扑上去抱住她的大腿

第四步:哭(最重要)声泪俱下,描述自己生活的不易,最好流露出厌世情绪

第五步:别让她挣脱,一旦被挣脱,将会面临被踹到走廊对面的下场

注意:

  1. 她答应之后不能一秒收工,不然也会被揍死。

  2. 不能次次见效,该给的房租还是得给一小部分。

  3. 不能让她发现你还偷过她的酒。

 

TBC

 

点梗还债(云酒(正经))

不用外链的我还是太天真,气到暴毙

终于可以 @白璐为霜 了......也不知道昨天晚上屏了那么多次是不是都会收到@信息(

对不起,我错了,不该驴你,以后也请相信我的信誉,文笔什么的就不用相信了

第一次写,果然还是肾虚(猛男落泪.jpg

链接见评论

点梗还债(云酒肉(沙雕))

 @白璐为霜 点的云酒肉!

说实在的我真的有点不敢圈……

这是一篇云吃酒肉的故事,天雷滚滚,事先预警

故事背景见《贫僧唐三酒》

 

 

 

林三酒和白龙苗走在浓密的森林深处。

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周围的雾气越来越多,一团团地遮蔽了前方的道路。虬曲的枝干张牙舞爪,深绿树丛密不透风,伴随着前方传来的呼救声,越发显得阴森可怖。

林三酒凝神细听了一会,往某个方向寻过去,果然看见一个少女跌坐在地上呜呜哭泣。她叹了口气,自己虽然没有火眼金睛,但这深山老林的,这少女不是妖怪还能是什么?

果不其然,那女子抬起一张姣好的面容,凄凄切切地说:“长老,小女子是这山上猎户之女,自从父亲去后,独自一人深感寂寞。能否请长老割爱相让这只小猫?也好与我做个伴。”

林三酒一个头两个大。胡苗苗的受人尊敬体质居然变成了人见人爱,一个两个地都要来抢它,自己这块唐僧肉反倒是无人问津。她转眼一看,那少女的手已经情不自禁地抚上了小猫的毛,眼里也露出奇异的光芒,林三酒一个激灵,抢上去一刀划开了少女的咽喉。

少女的身体软软的滑倒在地上,这次换白龙苗眼中发光了。它一个箭步扑上去,嗅了嗅尸体的脸。

“一股木头味。”小猫皱了皱鼻子,大失所望。

林三酒倒是没怎么放在心上,“没准是树精吧,这儿怎么可能有真血真肉给你研究。”

白龙苗忽然生气了。它愤怒地挥着肉掌说,“你当初说跟着你就有无尽的小鱼干,现在不说没有鱼干,连尸干也没了!我不要你了,我自己去找。”说完,它三两下窜进了树丛。

林三酒欸了一声,十分的摸不着头脑。她有心要去寻猫,但面前的浓雾又开始聚拢,只能硬着头皮往下走。

走了一段路之后,林三酒看见了一个巨大的山洞,洞外的乱石堆顶上,有个人翘着腿四平八稳地坐在那里,好像自己屁股底下不是硌得慌的砖块,愣是造出了一副君临天下的气势,他的目光阴沉沉的堆在林三酒的头顶,像是要把她瞪进地里。

林三酒眨了眨眼,不知该目不斜视地走过去,还是该目不斜视地转身就走,她犹豫的时间太长,长到那个人都忍不住换了条腿架着,才开口说:“没想到是你啊……人,人偶师?”

“哼。”人偶师从岩石堆上跳下来,露出了讥讽的笑容,“怎么样,唐僧?我费尽心机地把你的帮手引开,终于让我抓到你了。”

感情之前那个娇滴滴的小姑娘也是你么!林三酒内心如万马奔腾,面上却不得不挤出一丝笑容:“那个,我真有急事,我们俩都这么深的交情了,让我走吧?”

“谁跟你有交情。”人偶师又是一笑,手中一张一合,无数条傀儡线把林三酒从头到尾包了个严实。

林三酒昏迷过去最后一个念头:人偶师到底是白骨精还是蜘蛛精?



林三酒醒过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被绑着吊在洞顶。

人偶师手里拿着一卷书,抬头看了一眼林三酒,面无表情地说:“醒了?来挑一个喜欢的做法。”

什么做法?为什么要我喜欢的?

人偶师没等她问出口,就径直看着书读了下去:“一、炖。收拾干净,斩成块;锅中放入适量清水,大火烧开至变色后捞出。山药去皮洗净切成滚刀切后泡入水中;胡萝卜洗净去皮也切成滚刀块;西兰花扳成小朵,洗净沥干待用;胡椒用擀面杖或刀柄敲碎成粗粒。下入山药、胡萝卜、姜片、胡椒,中火将其烧开,盖上锅盖,小火煲约1.5个小时。下入蛋饺,煮约8分钟;西兰花放入沸水中焯烫约10秒后捞出沥干,放入汤中,开盖煮约半分钟,下入葱结与适量的盐后,即可出锅。”

“哦这个不错,多喝汤还能保持身体健康,只是我不太爱吃西兰花。”

“行,那就不放。”

林三酒打了个寒噤,心中的疑惑愈发浓厚。

“二、烤。 放柠檬汁1.5汤匙、蜜糖1.5汤匙和生抽1.5汤匙放在小碗里作为刷皮汁,搅拌均匀;用盐0.5茶匙和五香粉1茶匙混合后用手抹一遍内腔,涂一层刷皮汁在表皮,自然干,干后再刷,再干再刷,刷三至四次;烤熟后,拿姜1块去皮拍扁剁碎,把葱1棵剁碎,放入碗里,倒入热油约3汤匙,加麻油1茶匙和精盐1茶匙,搅拌均匀即可做蘸料。”

“妈耶,这个听起来就很好吃啊……”

人偶师意味不明的笑了笑。

“三、叫化。去毛,去内脏、洗净。加酱油、黄酒、盐,腌制1小时取出,将丁香、八角碾成细末,加入玉果末和匀,擦于表皮; 将锅放在大火上,内加入猪油烧至五成热,放入葱花、姜爆香,然后将辅料中的鸡丁、瘦猪肉、虾仁、熟火腿丁、香菇丁分别到入锅中炒熟,出锅后,放凉备用;两腋各放一颗丁香夹住,再用猪网油紧包,用荷叶包一层,再用玻璃纸包上一层,外面再包一层荷叶,然后用细麻绳扎牢; 将酒坛泥碾成粉末,加清水调和,平摊在湿布上,再将捆好的鸡放在泥的中间,将湿布四角拎起将鸡紧包,使泥紧紧粘牢,再去掉湿布,用包装纸包裹;烤好之后,敲掉泥,解去绳子,揭去荷叶、玻璃纸,淋上香油即可。 另可备香油、葱白、甜面酱供蘸食。此菜皮色金黄橙亮,肉质鲜嫩酥软,香味浓郁,原汁原味,营养丰富,风味独特。”

“说真的,我有点饿了。”林三酒正色说。

“我也是。”人偶师的眼神在她身上扫来扫去,像打量一块死猪肉。

林三酒忽然反应过来:“我靠,你要吃我的肉?!”

“不然呢?我刚才读了这么多母鸡的做法,你才反应过来吗?”人偶师眯了眯眼,“要不一半炖汤一半红烧吧。”

“住手啊啊啊啊啊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