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火坠

破道之三十三!

【清包友情向】我的手机坏了

过于沙雕,不要认真

清久留极度ooc预警,我真的是个假粉


(一)

平静的周六,季山青在睡梦中隐约的闻到一股奇怪的味道。

他费劲的从满是奶油蛋糕的梦里醒过来,眯着眼皱着鼻子嗅了嗅。没错,他的房间里是有一股烟酒的臭气,若有若无但十分难闻。

季山青的脑子渐渐回笼。他自己不抽烟也不喝酒,公寓里除了他没别人,唯一的可能性就是有个臭人在他家附近。他一骨碌从床上溜下来,光着脚从门后提起一根木质棒球棒,蹑手蹑脚地绕着房间转了一圈,没看到任何有人侵入的迹象。

没准哪个醉鬼喝醉了倒在隔壁阳台或者门口了吧。季山青确认门锁完好财产安在之后,感觉臭味好像有点消退了,打着哈欠倒回床上打算把自己梦里的大蛋糕吃完。

他的头一挨着枕头,便感觉那股味道又卷土重来。季山青烦躁地用被子蒙住脸,把自己卷成一个没头没尾的蚕蛹。

三分钟后他因为缺氧掀开了被子。

“啊——”

这到底什么味!季山青这觉是睡不下去了。他伸手捞起枕边的手机,打算批阅一下公司、股市、政府、娱乐圈的最新朝报。但手机一拿到眼前,他的眉头就皱成麻花。

感情是自己的手机泡酒里了?

季山青疑惑中带点惊悚,恐惧中带点嫌弃,抖着手摁开了home键。

屏幕完好无损,屏保也是自己和姐姐的合照没什么问题,只是屏幕中出现了一个小人,大约有两个半app的长度,四脚朝天的在睡觉,胸口一起一伏。

“卧槽!”他控制不住的爆出了一声粗口,把手机啪唧甩到了地上。

“卧槽!”一句清晰的粗口旋即从手机里传来。

咦?难道是汤姆猫那种游戏的人物吗?那也不可怕嘛!季山青暗暗安慰自己,这手机还新得很总不可能植入病毒吧哈哈哈……然而他看见刚才在睡觉的小人揉着头从手机下方爬起来,口齿不清的说:“你干啥!”

季山青再一次把手机甩到了地上。

 

(二)

“你是什么人?怎么进来的?”

季山青捏着鼻子坐在床上,手机被他放在房间的另一边,开了最大音量。

“我是清久留。”

“我真的是清久留!你看我的脸就知道了!”

“谁知道你是不是,我又不认识清久留。”

“嗯?”手机里的人显然错愕了,“你不认识我?你窗外的广告牌不就是我吗?”

“谁会关注这上面的人叫什么。”季山青不屑,他连合作公司的名字都险些记不住,怎么可能费劲去记一个陌生人。

“啧,好吧。”

“你还没说你为啥在我手机里。”

“我也不知道啊!”提起这件事手机的声音忽然拔高,“我就睡了一觉,结果醒来就发现自己呆在这里出不去了。”

“手机里是什么样的?”

“你这人怎么跟个小孩似的。”清久留有点不满的嘟囔,“就前面一块透明玻璃,中间一段空的走廊一样,后面是你的app,像浮起来的大箱子。咦我好像能打开,不过就是反着看屏幕……哈哈哈你这么大了还玩开心消消乐?”

“诶诶诶别动!”季山青顾不得味道,冲到手机面前摁了黑屏键。

“黑屏了我也能动。”清久留说。季山青把手机打开的时候,看见他在一个一个app往上爬,就快够着“照片”了。

“我看看你都有啥照片……”他啪唧扑到照片图标上打开了它。

“住手!”季山青抖了两下手机,把清久留抖下来,“妈呀你怎么会这么臭……你能出来洗个澡吗?”

“我要是能出来我早就出来了。”清久留瘫在地上。

季山青皱眉想了一会。

“要不还是换个手机吧。”

“这怎么行,我这个大活人还在你手机里呢!”

“关我啥事,你现在顶多是一串数据,不吃不喝也活得下来吧。”

“你备忘录里的日记我都看过了。”

“还有你的游戏记录,我动动手它就没了哦。”

“我还能给你通讯录里的人打骚扰电话……”

“ok,fine.”季山青深呼吸,“大爷您就好好待着吧。”

 

(三)

季山青说什么也不肯随身携带这样一个臭气来源。

“让我姐姐闻到我就死定了!她肯定以为我去泡夜店了!”

“你这么大没泡过夜店,真是啧啧啧。”

“我去你大爷的。”季山青拿起一瓶空气清新剂,想了想又放下了。

他捂着鼻子瓮声瓮气地对清久留说,“你看,你现在是一团数据,那是不是外物干预不了?”

“可能吧。”清久留坐在微博图标上晃着二郎腿,“这里倒挺安逸的,不用赶通告,就是没有酒喝。”

“那是不是说明手机里的数据能对你产生影响?”季山青捋起袖子,跃跃欲试的打开了——

小鳄鱼爱洗澡。

“快来跟小鳄鱼洗个澡。”季山青摁住清久留,把他拖进了小鳄鱼的热水池子里。“没有沐浴液,你从它身上蹭点泡沫。”

“你他妈是想杀人吧!”清久留哀嚎,“如果真的能产生影响,它不就把我吃了吗!”

“不会的,小鳄鱼程序设定好了只有洗澡。别废话了快洗。”

清久留神奇的感受到了水的触感。他胆战心惊的从小鳄鱼身上搓了一大块泡沫下来,小鳄鱼连个正眼都没给他。

“太好了!终于不臭了哈哈哈我真是个天才!”

“天才,有毛巾吗?”

“既然这样可行,那样也应该可以……”季山青果断而迅速的打开了淘宝。

 

(四)

“为什么淘宝不行?!”出门买早饭的季山青仍然纠结于这个问题。

他的手机在上衣口袋里闷声说话:“因为淘宝上是照片,不能用的……”

季山青没理他,自顾自的买了两个菜包。

“欸,欸。”手机又开始闹腾,“你叫啥我还不知道呢!”

季山青把手机往口袋深处塞了塞。

五分钟后,当季山青惬意的在热气蒸腾的早餐铺上坐下,喝了一口滚烫的豆浆,他的手机忽然开始高声播放《卡路里》。人声鼎沸的铺子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转过头,看着这个眉清目秀的男人的脸一点点红到滴血。

“每次多吃一粒米,都要说声——”

“对不起对不起,让一下啊!”季山青徒劳的捂住手机,几步跨到门外,恶狠狠的摁下暂停键。

“你干什么!”

“无聊。”清久留趴在屏幕上,脸被挤的平平的,“你都不告诉我你叫什么,我们怎么和平共处?”

“那也不能在大庭广众下故意给我难堪!”

“那你到底叫什么?”

“……”季山青磨牙。

“反正我掌握了你的手机,随随便便来一首普通disco……”

“我叫季山青,今年22岁,刚刚入职,家有一姐,从不追星,爱好吃饭……”

“停停停谁让你交代的这么干净?我又不是查户口的。”清久留嘀咕,小声补充了一句,“这些我早知道了,你备忘录里都写着呢。”

季山青冷着脸没理他,走回早餐铺子把两个包子打包回家。

手机一路上满足的碎碎念:“你看这才是相互了解相互尊重嘛!虽然我们萍水相逢,但相逢即是有缘,我们要互帮互助,我不打扰你,你也帮我找找回去的方法……啊不过这个不急!说真的有那种可以喝酒的app吗我快憋死了——“

“闭嘴!”

“好好。唉现在的年轻人浮躁的要命,听人多讲几句就不耐烦了——好好好我睡!我睡还不行吗!”


就是小段子(。

薛定谔的结局,看我的脑子还愿不愿意思考(。

【粮仓群活动第三弹】击鼓传……同人!

什么原来前面剧情这么丰富的吗……我拿到图只能看得出796被揍然后……
哈哈哈哈哈逐渐偏离主线796c位出道,我怕不是个黑粉看到这场景觉得贼激动(((

末日沙雕餐厅宣传部:

欢迎来到击鼓传同人副本!


本副本规则与大家熟悉的击鼓传话大致相同,按照文-画-文-画……的顺序进行!


是的,在第二弹活动还未截止的时候,第三弹已经悄无声息地展开了,至今参与者都还没有看到过别人的作品,只有本副本主持人悄咪咪看到了所有人的作品嘻嘻嘻。所以无论是看客也好参与者也好,这是你们第一次完整看到所有人的棒。




Without further ado,此处应有鼓点——咚咚咚咚咚——


请大家收看,来自虽然前两弹活动都咕咕咕的勤劳文手 @白璐为霜 的第一棒!



     “这样可以吗?”


     “差点感觉。”


     “我觉得没问题,小酒穿这个很棒啊。”


     “斯巴安,我觉得你所谓的感觉和我们的不大一样。”


     “但是确实挺好看的,清久留眼光不错。”


     “吃饭的家伙不能丢嘛。”


     “还行。”


     “黑泽忌都这么说了,你就穿这个吧。”


     余渊一锤定音,帮自己的好友林三酒定下了明天去相亲的穿着打扮。


     林三酒扯了扯领子,有点紧张的吐出一口气。叫一堆大男人来帮忙参考相亲的打扮确实有点奇怪,可她一个退役的雇佣兵能有什么女性朋友,只能庆幸清久留洗白后进军了娱乐圈,而斯巴安在女性方面一向审美颇高。


     不过这个衣服。。。


     “是不是露的有点多?”林三酒再次扯了扯领子,这是件v领的黑色亚麻上衣,质地柔软轻薄,在腰部打了个结。露出大片蜂蜜色的皮肤和形状精巧的锁骨。


     林三酒还在干雇佣兵这一行时常穿黑色的背心,那时候天天和一群大老爷们混一起也没有不自在,但穿着这件衣服却莫名的有些尴尬。


     是因为要去见的人是相亲对象吗?林三酒暗自想着。


     “不会啊,很好看。”斯巴安对她笑了笑,顺手帮她把扯歪了的腰带重新系了一遍。“很适合你。 ”


     “就这么去吧,只要对方没瞎就不会拒绝你。”


     “可我是要去拒绝他的。。。。。。”


     “咦,你是要去拒绝他的吗?”余渊突然惊奇的问,他刚刚从西方的重要据点回来,只听了一耳朵林三酒要去相亲的事,但并不清楚具体情况。


     “那你为什么这么认真的把我们叫过来挑衣服?”


     “首领说最好不要撕破脸,之后还有一个想谈的合作。。。所以我觉得态度还是要慎重一点的。”


     这个。。。。。。


     在场所有男人都沉默了。


     “那你了解过你的相亲对象吗?我记得这次相亲好像是对方先提出的?”清久留率先打破沉默。


     “哦,我听首领说过几句。”


     “好像是叫人偶师。”


     。。。。。。


     又是一片令人不安的沉默。


     这次是黑泽忌先忍不住了“你们到底还要多久?没事我先走了。”


     其他人一边看向因为太喜欢吃甜食被首领拐回来的组织最强杀手,一边在心里想今天是哪个甜品店做活动。


     “那大家就先散了吧!”林三酒开口“不确定的事我再回去问问首领。”


     “行吧,你自己小心。”/“遇到麻烦的话随时可以叫我哦。”/“走了走了。”


     大家纷纷挥手告别,毕竟都不空闲,要不是“林三酒要去相亲”这个消息过于劲爆,他们也不会这样一窝蜂的聚集起来。


     林三酒也和大家挥挥手,然后拎着配衣服的包包往回走。


     老实说,清久留眼光真的很好。只是稍微搭配了一下,性感又时尚的感觉就出来了。走在街上吸引了不少人的视线。


     这种视线让林三酒觉得不太舒服,就像是手上没装枪的包一样让她不适应。


     而这种不适应的感觉在她推门走进首领房间的时候达到了巅峰。


     组织创立以来最年轻的首领季山青,正满脸严肃,仿佛在进行一场重大实验般的,解开自己的衣服。


     并且每解开一颗扣子,还会发出窒息般的抽气声,同时一脸痛苦的撇过头不看镜子里的自己。仿佛自己脱的不是衣服而是皮肤。


     这种令人窒息的表演在看到林三酒进一步的强化了。季山青有些虚弱的喘着气,两眼一闭就向后倒在了床上。


     曾经作为姐姐扶养首领长大的林三酒“。。。。。。”




TBC.



嗯?为什么是TBC?为什么感觉才开了个头?


看完第一棒的你一定和第一次看完的副本主持人一眼拥有这些疑问吧!副本主持人在此向你揭秘,交棒前后,在白鹿和主持人之间发生的对话——


     主:字数在1k左右就可以了哟!


     鹿:不用结尾的话,一千字很快就能搞定啦!


     主:……击鼓传同人不是同人接龙,你懂我的意思吗


     鹿:超级惊讶.jpg


     鹿:那一千字最多写个段子啊


     主:……好吧那你开个头也行


     (到达1k字以后)


     鹿:到字数了!还有好多东西没写!


     鹿:我是想写沙雕文的!但是还没到沙雕的部分就到字数了……


     鹿:要不就这样吧!其实这个也能算是完了对吧


     主:那就这样吧,先交棒去了!


随后,主持人和白鹿达成共识,白鹿会在之后把这篇写写完,和最后一棒做对比。




接下来,咚咚咚咚咚——


来自由于群内画手太少而写手转职画手的 @筋肉子仙桃 的第二棒!



     舒:我是真的尽力了。


     主:……相亲呢?


     舒:实不相瞒,由于提前看到了鹿鹿的截图,并且知道是黑道pa,就画好了礼包和796线稿,然后懒得改了


     主:你这个搅屎棒!


     舒:搅就搅了!顺带一提其实还有个更瞎几把上色的版本,等下发画手号


     主:你还是去写文吧


     舒:咕咕咕咕咕咕




第三棒文,来自快要开学所以提上第三棒不过现在应该已经开学了的 @梦馨儿! 



     《如此惊喜》


     “我总觉得这样有点不对劲啊……”


     旅客林三酒抱着自己的大包小包,十分尴尬的调整了一下坐姿。


     坐在一旁的季山青很快明白了她哪里不舒服——实际上,出门前她就抗议了好多遍。


     他腼腆一笑,自然地接过了姐姐的行李:“……姐姐穿裙子很漂亮。”


     林三酒如同身上安了炸弹一般坐立不安,她捏住裙角站起来,一时间竟连怎么走路都忘了。扶着季山青伸过来的手,林三酒疲惫地叹了口气——这个惊喜之约可真是让她折腾了好久啊!


     事情要从卢泽的一个电话说起。


     林三酒的朋友虽多,但大多数都随她的性格直来直往,卢泽这个大学时就跟她一起勤工俭学的伙伴更是如此。可是前几天不知怎么了,卢泽突然神神秘秘地叫她赴一个“惊喜之约”,还特意嘱咐她打扮的漂亮一些……


     “到时候你就知道啦!”卢泽信誓旦旦的保证道。


     然而,一向衣品不咋地的林三酒哪会懂得怎么打扮啊!愁来愁去,走投无路的林三酒不好意思的求救自家弟弟:“礼包,如果我想和你一起赴个惊喜之约,你看应该怎么打扮?”


     几个小时后,这个问题得到了圆满解决。季山青甚至连自己穿的礼服都准备好了——当然了,抗议穿裙子的林三酒理所当然的没有看出季山青脸上幸福的笑容。


     一下车,林三酒就远远地望见了在湖边打水漂的卢泽。她拉着季山青飞奔上前,在那人肩上一拍:“卢泽!”那人一转头,三人彼此都吓了一跳。


     “你这脸上怎么……”林三酒望着那一威猛的老虎文身,顿时有点找不着词了。


     卢泽却好似没听到她的问题,神情颇为不自然地望着扎马尾辫的季山青,不知道在发什么愣。


     一边的季山青好像也不大高兴,他恹恹地看向林三酒,却又在对上她目光的那一刻低下了头,悄悄抿了抿嘴。


     感觉气氛不太对的林三酒正打算说两句话救场,忽然从余光中瞥见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不会这么巧吧?!


     “你们等我一会儿!”身体比大脑先一步行动的林三酒已经在奔向那人的路上了。还没等她拍肩膀,前面那个抱着饮料杯的高大身影就转身看着她了——黑泽忌练过剑术,五感总比旁人敏锐一些。


     “真是好久不见!”林三酒咧嘴笑了,“没想到今天在这里碰上了!”


     “哦。”黑泽忌应了一声,就又旁若无人的低头咬住了吸管。


     他是不是怪我打扰到他吃东西了?林三酒顿时有点不好意思了。她挠了挠头,问道:“你怎么也在这儿?”


     等了老大一会,黑泽忌才把心思从饮料转移到林三酒身上:“……看枪展,顺便买饮料。”


     这个主次反了吧!


     林三酒也不点破:“这附近有个枪展吗?看来卢泽……等等,你拿把剑去看枪展?!”


     这个问题顿时惹的对方不高兴了:“……我乐意。”还没等林三酒说话,黑泽忌就不耐烦的开了口:“……我走了”


     “诶?!你等等!”


     黑泽忌显然没在意林三酒的话,一眨眼的功夫,人就不见了。


     “姐姐遇到熟人了吗?”季山青清泉一般的嗓音把林三酒的注意力拉了回来。她一转头,才发现卢泽和礼包已经走到了她身后。


     看来是发现有人来了才这么急匆匆的走了啊……这个人,真是……


     “姐姐?”


     林三酒恍然回神,冲着卢泽不好意思的笑了笑:“你说的惊喜之约,是这里的枪展吧?”


     卢泽先是惊讶,眼中又忽然闪过一丝狡黠。“小酒怎么知道的?”


     “此次枪展是一位外国明星举办的,听说是为了……”


     一行人聊着天走向了枪展举办地。还没等入场,三人就不约而同的停了下来,面面相觑。


     “这……”望着附近密密麻麻如同下饺子般的人群,林三酒不禁吞了吞口水。她这辈子第一次直面追星族的疯狂,还真是有点头皮发麻。


     “安安!我的安安!”


     “老公!老公!我爱你!”


     这恐怕排到太阳落山都进不去吧?!


     还没等林三酒提出异议,卢泽就神秘兮兮的拉住了她,小声道:“别慌,我早有准备。”


     一路挤出了人群,三人像做贼似的轻手轻脚绕到了场馆后方。卢泽熟练地撬开员工休息室的窗户,向林三酒挥了挥手。


     ……有什么地方不对吧?!林三酒瞠目结舌地瞪着这个平时勤勤恳恳的五好少年,竟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卢泽好像也有点不好意思:“我,就这一次啦……尝试一下做贼的滋味,难道不惊喜吗?大不了我们出去后再原价赔偿……”


     林三酒:“……那你为什么让我穿漂亮点?”


     卢泽(涨红了脸):“我是觉得大家人生中第一次做贼,十分有纪念意义……你看,我还特意在脸上纹了黑社会老虎图案……”


     林三酒&季山青:“……”


     就这样,三个不求财、不逃票、还打算替人修窗户的小贼溜进了枪展会场。


     不知为何,场外吵着要买票的不少,场内游览的人却并不拥挤。林三酒盯着柜中五花八门的枪械,渐渐看入了迷;季山青亦步亦趋的跟在姐姐身后,目光时不时的扫过走在最前面的卢泽;卢泽好像也很喜欢这些枪械,拿着手机摆弄着什么,大概是在拍照。


     走走停停之间,忽然听到前面一阵骚动,游客们也纷纷往那边涌过去。


     林三酒顿时皱起了眉头。


     刚准备前去凑凑热闹,卢泽就伸手拉住了她:“小酒,你这身衣服太过招摇了。那边这么大的骚动,工作人员肯定要去查看,万一有人发现售票时没见过你,我们就暴露了。不如我和你弟弟先去看看,回来再告诉你。如何?”


     一旁的季山青顿时脸色一凛,一道狐疑之色一闪而过,刚准备说点什么,就听到姐姐说道‘行,那你们先去吧。’他眼珠一转,又把到嘴边的话止住了。


     “……姐姐,在我回来以前,你就留在这里,千万不要动。”


     林三酒毫不犹豫的应了。


     等了约莫十分钟左右,卢泽一个人匆匆跑了回来,气喘吁吁道:“小酒,你弟弟怕你在这里玩久了会累,自己先去休息区帮你占座了。他怕你等急了,让我回来告诉你,一会儿参观累了去休息区找他。”


     林三酒心里咯噔一声,忽然发现了什么。她故作镇定:“哦,我明白了。”


     卢泽憨憨地挠了挠头:“小酒,刚刚在那边我看到一个很稀有的枪种。你看……”


     “我自然是要跟你去看看了。”林三酒僵硬的扯出一个笑容,从牙缝里挤出了这几个字。


     一路上,两人都沉默不语。林三酒只感到血液疯狂涌入大脑,心底却一片冰凉。她相信卢泽不会害自己,可是他为什么要撒谎?不管卢泽想做什么,这件事一定是不能让礼包掺和的——既然有不拉礼包下水的机会,她一定会全力保证礼包的安全……


     “卢泽,现在算来,我们大学时候就是好朋友,对吧?”终于,林三酒还是开口打破了这令人生畏的沉默。


     “对啊!当初打工的时候,小酒你还帮了我不少……”卢泽脸上泛起了红晕,“当时我就发誓,我们一定要做一辈子朋友……”


     “好朋友之间不该有欺骗。”林三酒轻声问道,“卢泽,我不怪你。你告诉我,你为什么要骗我来这儿?”


     “他自然是为了你好。”


     林三酒如遭雷击,触电般扭过头来。


     此时的季山青虽然远在另一侧走廊处,却也在同一时间体会到了五雷轰顶的滋味。


     “一直以来,我都用酒精麻痹自己的心灵……”


     “可我麻痹了自己的心,却麻痹不了我对你深沉的爱!”


     英俊的王子眼底饱含着深情,目光灼灼地盯着自己最深爱的人儿,将一条腿跨过柜台,举起了酒瓶:“啊!亲爱的阿青!请你收下我的心吧!”


     听到如此别出心裁的表白,周围的吃瓜群众一片叫好声此起彼伏,甚至不少姑娘们都羡慕起了这故事里的主人公。


     而这真正的女主角——季山青小姐,正一脸微笑的站在柜台边,内心却飘过一片“MMP”


     “清久留……我现在不想跟你谈这些。我不管你抽什么风,请你马上让开。”礼包有些焦躁的在原地踱来踱去,事情已经很明显了!卢泽对姐姐别有所图,他既然能联合到清久留拖住他,那就绝不会让他轻易离开……想到姐姐的处境,礼包心里越发的惊慌了。


     眼看周围看热闹的人群越聚越多,礼包咬了咬牙,决定破釜沉舟——他眼圈一红,一副泫然欲泣的样子开口道:“久留,我也想长长久久留你在身边啊!本来我不想告诉你,可如今你这样深情,我也不能不说了!”


     清久留一张骑士脸上的深情顿时裂开了,出于职业素养,他很快调整到了最佳状态。周围的吃瓜群众一看有八卦可听,一个个耳朵竖的比兔子还高。


     季山青掏出了手帕,擦干了脸上的泪水:“因为我有心脏病,父母抛弃了我。我自小在孤儿院长大,因为有病,我不能像同龄人一样开心的在操场上奔跑。所以,我的朋友也抛弃了我。我常常在想——我到底做错了什么!”


     说到激动处,季山青再次热泪盈眶。


     “就在我以为全世界都抛弃了我时,久留你出现了。你告诉我这一切不怪我,你愿意一辈子呵护我!你说,我是多么开心啊!”


     “可是天意弄人,上次你带我回家时,阿姨就找到了我!她说她对不起我,其实,她就是那个狠心抛弃我的母亲!这次再见我,她一眼就认出了我……”


     “我不相信这是真的!可是,即使我们去做了亲子鉴定,结果也是……”季山青泣不成声,“久留!我是你亲姐姐!”


     话音未落,“情绪崩溃”的季山青便冲出了人群,人们纷纷为这个不幸的女人让开了道路,目送她消失在走廊尽头。


     就当人们唏嘘着准备安慰那个“不幸的男人”时,却发现刚刚的王子又瘫在了地上,一脸无所谓的喝了一口酒,笑道:“出师了啊……”


 


END.



人物基本没有变动!除了余渊变卢泽!但这绝不是上一棒画工的功劳,而是第三棒选手作弊与第二棒选手进行了私下沟通!可是即使沟通了还是认错了一个是怎么回事啊你们


而且黑道paro到第三棒就完全没有了!主持人宣布第二棒要背锅!


看完之后,副本主持人找海星求证了一下文中几个未解答的点——


     主:所以,卢泽要对三酒做什么?


     星:实际上是这样的


     星:卢泽前几天去找三酒,结果在门口碰到清久流,用尽心机掏出了三酒谈恋爱的消息,其实是三酒去见斯巴安被发现了,然后卢泽想帮她一把,于是这个惊喜指的是带她见斯巴安(男朋友),没想到礼包也来了


     主:所以都是误会吗?!


     星:嘿嘿嘿对




第四棒,来自当天拿到文当晚画出画神仙效率的 @五刻 !



     刻:我上色太爆炸了,于是我决定维持原样(。


     主:……完成度不够!!上色吧!


     刻:要不先交叭我后续补上?!!!


     主:👌记得补


刻刻这一棒的构图还是很强的,基本呈现了博物馆背景和大多数剧情,除了未上色以外根本没有诟病之处!那么下一棒的看图写作,会是什么样的呢?




第五棒,来自在车站卡了好多天但还是坚持产出的 @御雪霄霜 !




《副本一日游》


  “我们这是,又进副本了?”看着眼前琳琅满目的武器和整齐排列的导购员,林三酒后知后觉的说出这句话。


  清久留送了她一个“我就知道跟着你没好事”的颓废表情。季山青安抚地握住她的手,“姐姐,没事的。”


  “各位客人,欢迎你们来到此次旅游的第一个景点——武器展览馆。请大家自由参观,选购自己心仪的武器。”大喇叭里传来一个女高音,听起来跟末日前的导游很像。


  “这是要让咱们买东西?”林三酒看着每件武器下面的数字,思忖着是要用什么来支付。


  “这个多少钱?一件特殊物品?好,我就要这个了。”耳畔传来清久留的声音,“打包?不用那么麻烦,我把它挂在腰上就好了。”


  “清久留,”林三酒循声望过去,看见对方腰上果然多了两把长刀,不由得问道,“你怎么这么快就买了两把刀?你听明白副本的通关条件了?”


  清久留叼起一根烟,从口袋里拿出打火机。“副本不是说的很清楚嘛,选择自己心仪的武器。反正早晚得买,还不如趁早。剩下的时间我还能抽几支烟,喝几瓶酒。”


  如此有理有据的回答使林三酒目瞪口呆,然而下一秒副本便证实了清久留的做法是极有预见性的。


  “这位美丽的女士,您还没有选到心仪的武器吗?请允许我为您介绍。”一个导购员走到林三酒面前,彬彬有礼地鞠了一躬,随后热情地介绍起一旁的枪支来。那丰富的专业词汇听的机械盲林三酒一愣一愣的。


  “女士,您是对这些枪支不感兴趣吗?”另一个导购员察觉到林三酒眼中的迷茫,非常贴心的向她发出邀请,“不如与我去前面看看其他类型的武器吧。锋利灵活的匕首或许会是不错的选择。”


  不远处,季山青享受到了更加热情的服务。此刻,他坐在宽敞的方型软凳上,一双眼睛写满迷茫。


  “美丽的小姐,我对您一见倾心,请允许我为您献上最珍贵的礼物。”英俊的导购小哥单膝跪地,一只手握住季山青的手,“请您不要说话,屏住呼吸,睁大眼睛。”


  于是,季山青看着他变戏法般从身后拿出一个盒子,小心翼翼地打开,露出了一个闪闪发光的……拳套。


  半个小时后,拎着匕首一脸肉痛的林三酒与戴着拳套的季山青走出了副本,某个不知死活的男人还在一边喝着酒,一边问她们为什么会这么慢。


  “这个副本挺有简单的嘛,很久没遇到过这么安全的副本了。你干什么?别揪我耳朵。痛痛痛……”


  “清久留你就是欠揍,不打你我难受。接下来一个月,我要是再让你看见一滴酒我就不姓林。”


  夕阳之下,只剩下某人狼狗般的哀嚎……




END.



是副本主持人喜闻乐见的角色错乱!突然就少了好多人啊!(舒:好羡慕后面的画手)


凭空出现的拳套!博物馆变身购物副本!诶说起来还蛮原作感的……但是这个三酒好凶!让我们为清久留点一支蜡烛。


那么下一棒画手会怎么呈现呢……




来自很忙但还是努力接棒了的 @迪迦小饼干 的第六棒!



哎呀是偷懒又超级可爱的Q版!


构图透视(?)蜜汁和第四棒刻刻达成一致!这大概就是冥冥之中注定的缘……


基本上小饼干的归纳总结表达能力也无可挑剔了,为小饼干鼓掌,呱唧呱唧。小饼干如此优异的表现,也给下一棒提供了还原上一棒的巨大可能性!




第七棒,来自半条蛇上墙两次这一次交棒花的时间还最长的 @君莫沐雨_笑便橙风 !



     “你们这不知柴米贵的败家子!”


     林三酒像日漫里面对宅男儿子的老妈一样,恨铁不成钢的扯着季山青的胳膊,扭着清久留的耳朵(7:你丫区别对待!)气冲冲的返回了EXODUS。


     “给我坐好!”


     季山青乖乖正坐好,白玉似的小脸仰起来,不等林三酒说话,举手把那双普普通通的拳套献宝一样捧给她,眼睛亮闪闪的,仿佛还是当初那个不谙世事的小礼包。


     “姐姐,”林三酒本来就被他乖巧的样子平复一半怒火,一听这脆生生的呼唤,剩下一半也漏没了,半无奈半宠溺的由着他继续道:“我看了末日前的电影,里面体能训练时都要有这个,就买来试试,姐姐教我好吗?”末了还特别机智的补了一句,“我这个打折的。”


     清久留闻言,差点把嘴里的酒喷出去,这臭小子!


     果然,林三酒刚柔和下来的脸颊马上板起来,一转头,对清久留切换到严父模式,瞪向坐在地上,把那两把天价宝刀和一堆半空不空的酒瓶子一起抱在怀里的清久留。


     “你呢?你就连举个酒瓶子都嫌麻烦,难道也能训练?就算退一百万步,你真的打鸡血发愤图强,又充什么大头蒜买这么贵的刀!我可警告你,一毛都不许少还礼包,不然我天天追着你砸酒烧烟!”


     清久留咕噜几下腮帮子,从纠结蓬乱的好像十年没沾水(不可思议的是,至多三天沙莱斯就会捕获他丢进浴室里彻底清洗一次)的头发下瞥一眼堂而皇之在袍子下比了个V的季山青,瘪瘪嘴,把嘴里的波本咽下去。


     “我肉偿行吗。”


     “……沙莱斯,给我两把菜刀,今晚吃包子。”


     “诶呀想什么呢!”清久留以想象不到的灵活躲过沙莱斯助纣为虐的飞刀,严肃谴责了林三酒的不纯洁,“我的意思是,我能把刀的钱一分不差还他,靠我自己。”


     这话从清久留嘴里说出来,实在是不能让人不多想。季山青想起他和签证官们不得不说的二三事,拉下脸,搂紧了林三酒的胳膊:“我姐可不要你。”


     “都说了不要瞎想。”清久留摇摇晃晃的站起来,用刀当拐杖撑了下身子,“你那个师父,叫……嗯……就那个吃糖比我喝酒还多的,回来了吧?就他就行,晚上喊他去演武场等我。”


     怎么忽然扯上黑泽忌?林三酒和季山青同时疑惑的皱了皱眉。下一秒,见多识广林三酒惊悚的起了一身鸡皮疙瘩,目瞪口呆的看向他。


     同样见多识广的清久留如果看到她这个眼神,肯定会明白她什么意思。但遗憾的是,他已经飘飘忽忽的转身,为晚上的肉偿做准备去了。


     由此导致的一系列惨剧,让EXODUS在很长一段时间内都养成如果和林三酒传达某个意向,一定要把话掰碎变成说明文,并且要认真确定她到底听没听懂的好习惯。




     晚上,林三酒犹豫再三,敲开了黑泽忌的门。


     “咦,小酒晚上好呀,找阿忌训练吗?”门打开,离之君叼着块曲奇,笑眯眯的问道。


END.



副本主持人有理由相信蛇蛇也把本次活动当作了同人接龙。


不过令人惊喜的是,黑师傅重回战场!啪啪啪啪啪(掌声)时隔两棒,黑师傅也还是能够在此露脸,黑师傅一定是大家的宠儿了!




第八棒,来自同样一天之内就交棒的高产神仙 @HIRUMA-悬停 !



本次绘图选取了身在exodus中的场景,虽然本次对画手的规则是不能写字不能画条漫,但存存同志还是没有按捺住画文字泡的冲动!给下一棒选手很多的发挥空间……


而且本主持人算是知道了,清老师是再也逃不出被揍的魔爪了。




第九棒,是如果本次一定要选人上墙那一定是她的 @苍火坠 !



     季山青生气了。


     林三酒出差后某天晚上,清久留在半夜十二点摸到他床头,散着酒气对他说要让他体会成年人的生活。季山青抱着抱枕满怀期待的看着他取出了一张封面为情深深雨濛濛的DVD,五秒钟后,贞子摇头摆尾的出现在电视里。


     更可气的是,他抓着清久留的胳膊尖叫的时候,这人已经睡成一滩烂泥。季山青不敢站起来关掉电视,也不敢直视屏幕,只能把头扎在沙发里,伴着bgm的节奏颤抖。


     第二天,季山青失眠了。


     他数了数日子,睁着眼睛盯天花板,暗自下了决心。


     好不容易熬到了早上,他一骨碌爬起来,去给林三酒买了个拳套。


     随后,他把清久留这段时间喝过的所有酒瓶收集起来,看似随意实则不然的把它们全部放在林三酒最钟爱的沙发上下,看似无心实则不然的洒了点残酒在沙发罩上。


     再次,他用新买的酒诱惑神智不清的清久留坐在了沙发上,在他的手里塞了半瓶酒。酒鬼依照惯性抬起来就往嘴里倒,根本没注意到身下是平日里不能踏足的禁地。


     最后,季山青手捧拳套,面带微笑的听见门口传来转钥匙的声音。


     “礼包,你这酒不好,还是林三酒酒柜里第二排左数第三个比较好,能帮我倒一杯吗?别倒太多会被发现。”


     “清久留,你先想想怎么死比较好吧——!”


     脑后传来了清晰的风声。


END.



解释一下潜在上墙理由:字数太少。字数要求是1k左右,驴驴腆着脸交了400字上来。驴的脸皮,果然不是一般的厚!


但是感谢驴驴,完成了白鹿同志心心念念的后续沙雕梦想。


再次重复一句,清老师逃不出被揍的命运了。




那么令人激动的最后一棒!来自本群时常沉默不语但是交棒迅速的 @文昌绘 !



太……太血腥了!


终于到最后,礼包的黑,与三酒的暴力,与清老师的惨,都达到了颠覆!


可喜可贺,可喜可贺。




本次活动中,大家交棒的速度都远远超过了主持人的设想!本以为要在第二弹结束之后两周才能发的第三弹,竟然隔天就完成了!餐厅成员们的效率都好高!果然当死线压力只集中于一个人的时候,就连前面活动总是咕咕咕的选手,都加快了脚步呢。


本次活动的背景设定经历了一系列的:黑道——博物馆——商店副本——exodus日常,人物也从一开始的6+1(只被提到但没出场的人偶师)成功缩减为荤食天地一家三口常驻人员。


那么——本次击鼓传同人副本到此结束,感谢您的收看。


嗯?第一棒的完整版?


嗯?刻刻的上色版?


不存在的,都咕咕咕了。




最后还是餐厅的广告:欢迎加入沙雕动物园园内餐厅,群聊号码:837124355。“末日乐园”tag下有产出的朋友都可以备注lof账号申请入群!

【斯清】土味情话

【粮仓第二弹活动】写一对从没写过的cp

 

(一)

林三酒:“清久留。”

清久留:“干嘛?”       

“你带打火机了吗?”

“带了啊。”清久留掏掏衣袋、裤袋和屁股兜,依次掏出三个zippo,“你要哪个?”

“……告辞。”

(二)

“我到底为什么想不开去找清久留实验?”林三酒抱着头,瞅见礼包路过,她又重燃信心,礼包什么都不懂,肯定能配合她的!

“礼包,你带打火机了吗?”

“没有哦姐姐,你要打火机的话可以去问清久留借啊。”

“不不不不是这回事!”林三酒扯住礼包的宽袖子,“那你是怎么点燃我的心的?”

礼包:“?”

礼包:“!”

“我知道了!我在数据流管库里看过!”礼包嘿嘿笑了,“那姐姐你会弹吉他吗?”

林三酒怔了一下,下意识回答,“不会啊。”

“那你是怎么拨动我的心弦的?”

“……告辞。”

(三)

“我觉得你肯定能成功。”林三酒认真的握住斯巴安的手,他最近对清久留很感兴趣,林三酒猜测是美男之间神秘的吸引力,或者是斯巴安从来没见过一个跟自己差不多帅的人,“小帅哥,你成功吸引了我的注意力。”

每每思及此处,林三酒都一阵恶寒。

“噢,这倒是很有趣。”斯巴安轻笑,起身向起居室走去,边走边用鸢紫的发带把金发松松地扎起来。

林三酒趴在门边,看斯巴安坐到清久留面前,挑起酒杯低声呢喃:“你带火机了吗?”

“怎么一个两个都问我借打火机?”清久留重复了一遍流程,把三个打火机扔给斯巴安,“喏,你自己挑吧。”

斯巴安轻笑,指尖若有若无地从银色的机身上划过,“那怪不得,你能点燃我的心啊。”

林三酒大惊,不愧是斯巴安!

“嗯???”清久留惊慌失措,“不,你怎么知道我点了根烟?而且我很小心的把烟雾都收起来了,莎莱斯都没发现你咋知道的?”

连烟雾报警器都阻止不了这根烟杆子……林三酒摇着头走开了。

“不对呀?我好像忘了什么很重要的问题……”

(四)

从此以后,斯巴安开启了他的土味情话之旅。

林三酒把装着牛排的白瓷盘端出来,没想到滑了一下,盘子脱手飞出,在斯巴安面前摔得粉碎,西兰花和意面躺在桌上面面相觑。

坐他对面的清久留皱着眉说:“你怎么这么倒霉?我这份给你吧,还没动过。”

“不必。”斯巴安按住他的手,“知道我为什么这么倒霉吗?”

“为什么?”

“因为我所有的运气都用来遇见你了。”

礼包的加绒内衣下起了一层的鸡皮疙瘩。

(五)

清久留一向是一个懒得管外界环境的人。

但这不代表他不敏锐。

对于斯巴安,他一向采取听之任之的方法,顶多送一个尴尬而不失礼貌的微笑,然后继续做手头上的事情。

然而,听见斯巴安从“点燃我的心”一直说到“这是手背,这是脚背,你是我的宝贝”,清久留终于感受到事态的严峻程度。于是,有一天斯巴安打算开始撩骚的时候,清久留制止了他。

他冷冷淡淡的说:“你别说了,我最近有点忙。”

围观者乃至斯巴安均露出了错愕的表情。这是忙着喝酒还是忙着睡觉?

但斯巴安不愧是斯巴安。他在第一时间调整好自己的表情,问:“忙什么?”

“忙着喜欢你。”清久留扯出一个贱笑,配上他三天没刮的胡茬,实在令人唏嘘落泪。

“妈的。”林三酒觉得自己的早饭即将白吃了。

(六)

从此以后,这两个人的暗潮汹涌变成了明争暗斗。一个是什么桥段都能信手拈来的影帝,一个是风靡十二界的少女杀手,可谓是棋逢对手,难辨高下。

然而由于清久留本身太懒,他觉得自己在外型上还是有所不及。于是他起了个大早,把一个星期积下来的胡子剃了,把自己拾掇干净,穿了一身不知从哪个世界来的西装,坐在饭厅里好整以暇地等斯巴安来。

林三酒一进门,就被炫的一个倒仰。她捂着眼睛小步蹭到清久留身边,低声说:“怎么,要向斯巴安求婚了?”

“卧槽咳咳咳……”清久留一口酒冲进气管里,“你你你……想什么呢!”

“虽然不知道你们怎么会,呃……那个啥,但这段时间你们俩感情升温我们都看在眼里。你看他都不嫌弃你又臭又脏还有不良嗜好,而且人家比你这玩意儿强多了。好好把握!”林三酒抛了个媚眼,进厨房了。

“你这人怎么跟个媒婆似的?”清久留跳起来,“我跟他一点感情都没!”

“嗯?清久留你干嘛!”礼包从门口进来,也是一个倒仰,“什么没感情,你和斯巴安吵架了?”

“什么,没!”

“你穿成这样是为了和好吗?”礼包大概是在数据流管库看了太多书,“渣男希望和女友重归于好,故意打扮以求欢心?”

“卧槽你别说了……”

“行,那你加油哦!”礼包做了个打气的手势,也钻进了厨房。

清久留犹豫地站起来,想着自己要不要回去换身衣服,没想到斯巴安已经进来了。他虽然没有一个倒仰,惊愕却是掩不住的。

哈!来了!清久留志气满满,来决个胜负吧斯巴安!我就等你先出招!

斯巴安慢慢地把他从头打量到脚,说:“我很花心。”

“喜欢每一天的你。”

靠!这句话太合适了!简直是天时地利人和之杰作!清久留大惊失色,怕不是要输?

“我带了瓶酒来,一起喝吧。”

他瞬间忘记了周围的事,一把夺过酒瓶,“居然是麦卡伦M威士忌!”

林三酒端着饭出来时,就看见这两个人把酒言欢。

看来成了!老母鸡振奋握拳.jpg

 

礼包“加绒内衣梗”来自尾巴的礼包小番外“吃东西就会变成衣服”以及云云的脑洞加工哈哈哈

写沙雕快乐!

点梗还债(演戏)

 @荒腔走板Ayun 云云的点梗!

但是写不出他们万分之一的美貌,什么东西经过我的手就变得沙雕,大概不是很符合要求……

群里的大家都太高产了,咸鱼如我十分汗颜

 

沙雕预警——

 

 

(一)

“林三酒!”

清久留在楼上大吼一声,语气甚是焦急:“礼包昏倒了!”

林三酒慌慌张张地从厨房里跑出来。她顾不得手上没收拾干净的菜叶子,胡乱的在粉红蕾丝的围裙上抹了把手,三步并作两步地往楼上冲:“怎么回事?怎么会昏倒的?”

她冲进左手边第三个房间,这是一个堆放清洁杂物的地方,周围杂乱地堆着水桶、拖把、扫帚和清洁剂。礼包蜷缩在一块小小的空地上,脸色苍白,额上全是冷汗。他紧闭着眼,嘴唇微微颤动,细长的手指时不时蜷动一下。

林三酒张了张嘴,脑子里一片空白。她稀里哗啦地撞翻了好几个桶,好不容易走到礼包身边蹲下,伸手探了探温度。

“没发烧……”她忽然反应过来,把手从额头上移到礼包的脸颊上,轻轻拍了几下:“礼包?季山青?”

清久留在一边念叨:“刚才听见‘砰’的一声,跑过来就看见他这幅模样了,季山青他体质跟正常人不一样,也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

林三酒束手无策地呆了会。她刚才把礼包翻来覆去看了好几遍,他身上一点外伤也没有,这么大的动静也没能让他有一点醒来的迹象,软绵绵地任她折腾。她抱住头,不确定地说:“要不我用意识力试试……”

她才说完,便看见礼包猛地睁开了眼。他迷茫地眨眼,瞳孔慢慢的聚焦,定在他身边的林三酒脸上。

“礼包!”林三酒握住他的手,“你感觉怎么样?怎么会忽然昏倒?”

礼包皱眉,表情从一开始的痛苦空茫慢慢变成了胆怯惊慌。他小心地抽出自己的手指,微微握拳,低着头小声地说,“这是哪里?”

“这是杂物间。”清久留凑过来细细地盯着他的表情。

“我为什么在这里?”礼包喃喃。他飞快地抬头打量了一眼林三酒,又埋下头去,眼尾微微泛红,手指捻弄着淡色的衣角:“那,那你们,你们又是谁?”

林三酒一屁股坐到地上,怔怔地说不出话。

没等她多想,林三酒就听到清久留鼓掌:“不错,我觉得这个表演得精髓了。”

林三酒:???

礼包欢欣鼓舞地弹坐起来,噼里啪啦地开始诉说感想:“我觉得我大概明白什么叫凌驾于角色之上了。刚才就是要把害怕、可怜这一部分强烈地表达出来,是有侧重的表演。但是我觉得我还得再练习一下控制肢体的能力……”

“是的,刚才林三酒不小心挠你腰的时候你有笑吧?”

“嗯……”礼包羞愧的低下头,“我下次注意。”

十秒钟后,林三酒手中哗啦啦出现了十几瓶酒,当着清久留的面一瓶一瓶从窗户扔出去,砸的干干净净,不留一点念想。礼包被扔进厕所洗马桶,不洗干净不能吃饭。

 

(二)
虽然林三酒很生气,但是预想好的菜单还是得做。晚上有一道季山青肖想了很久的甜品——抹茶舒芙蕾。之前设备不行,姐姐水平也不行,但是最近他们找到了一家高档甜品店,经过这几天的练习,今天晚上的奶油香气已经完美了!

礼包咬着银叉子坐在桌边,哼着歌颠儿颠儿的扭。他已经把三副餐具都摆的整整齐齐,还铺了小碎花餐布。他想好了,他们三个里面,只有他吃东西能不受限制,姐姐最多尝两三口,清久留对甜品根本不感兴趣,也就是说,这整块舒芙蕾四舍五入就全是他的!

马上开饭了,礼包振奋起来,趴在他旁边的清久留也抬起头。他看见冒着热气的舒芙蕾正在缓缓接近……

“哇,什么这么香?”一个圆脑袋忽然从转角处探进来。

季山青的脸色一下子就臭了。

刺图!来蹭饭的!敌人!

他踢了踢清久留,清久留向他隐秘地比了个ok。

 

“姐,你不去看看大巫女吗?”

“她有什么好看的?反正就一直这样啊。”林三酒疑惑。

“你推她下来喝点水吧,一个人怪寂寞的。”清久留说。

林三酒把蛋糕放下,转身往楼上走。“好吧。”

刺图坐在桌边,澄黄的眼珠一错不错地盯着云朵状的蛋糕。经过这么多次被蹭饭经历,礼包已经知道,刺图此人也不知是什么原理,吃东西必然一口吞,被他盯上的食物连一点残渣都不会留下。于是他急忙开口:“刺图,你见过这东西吗?”

刺图抬头耿直地说:“没。”

没有就好办!

礼包伸出叉子戳了几下舒芙蕾,蛋糕晃悠了两下:“这是我们在这里找到的一种奇怪的东西。据说是有毒的,吃了会死人。你看它绿油油的,是不是很可疑。”

“你骗我的吧?有毒林三酒做它干嘛?”刺图嗤之以鼻,显然对这个狡猾的小青年有了深刻的认识,“而且这么香,肯定很好吃。”

“话不能这么说。”季山青认真地说,“你听说过河豚吗?”

“没。”

礼包嫌弃:“你怎么啥都不知道。河豚是一种有剧毒的鱼,但是吃过的人在中毒前,纷纷对它的鲜美表示了肯定,所以有很多人愿意吃。这东西大概就是这个世界里的河豚吧。”

“那些人是不是傻?为什么知道有毒还吃?”

“这不就跟你一样吗?我都跟你说了有毒,你还说我骗你。”

“我还是不怎么信。”刺图狐疑,拈起叉子想试试真假。但他还未付诸行动,就有另一把叉子从他面前横了过去,削了一小块蛋糕下来。

清久留把蛋糕塞进嘴里,含含糊糊地说:“刺图你别听他的,这么香怎么可能……”

话音未落,他忽然瞪大眼睛,凳子整个儿翻倒,他倒在地上捂着胃蜷成一团。

“这还……真……真有毒……”清久留痛苦的脸上都暴起了青筋,上气不接下气地呻吟着,冷汗从他的额头一路滑下面颊。他使劲蹭着地毯,似乎这样能减少些疼痛。

“卧槽……痛死了……”

刺图懵了,见效这么快,这块蛋糕的毒性竟然如此惊人?抑或是清久留的消化能力竟如此惊人?他一时不知该说些什么,只能干瞪着眼问蹲在一边的礼包:“他会死吗?”

礼包惶急地抬头:“不知道啊!我们只知道有毒,不知道到底致不致命!”

清久留颤抖地不知从哪里掏出来一瓶酒,吸了两口后,身体渐渐平静下来,面上的潮红也慢慢褪了下去。他像死鱼一样躺在地上,气若游丝地说:“解药果然是酒精……”

“为什么是果然?”礼包眨眨眼。

“因为酒精能消毒啊……”

刺图乍一听这话,觉得十分有道理。可是他因为具备了蛇的特征,不能碰酒,所以只能眼睁睁看着季山青把整个盘子拖到自己面前。

 

(三)

林三酒托腮坐在窗前,无聊的看着五个小球在眼前上下翻飞,在空气中画了个米老鼠的轮廓。礼包和清久留不知道去哪了,她只能跟轮椅上的大巫女大眼对小眼,在脑子里和意老师闲聊。可惜意老师的知识来源就是林三酒的大脑,聊多了她也觉得有些乏味。

“好无聊啊。”她打了个哈欠,“礼包去哪了?”

“他们在小剧院,你忘了?”

“对哦。”林三酒一拍脑袋。他们在酒店附近找到了一个小小的剧院,前厅已经塌的一干二净,核心舞台倒是保存完好,还有诸多服装、道具的残骸。这几天礼包和清久留总是泡在里面,林三酒对这些不感兴趣,确定没有危险之后,就放任他们做自己的事情了。

刚想到这件事,窗外就扑棱棱飞来一只纸鹤,里面传出礼包的声音:“姐,来小剧院!有东西给你看。”

林三酒捏着纸鹤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但闲着也是闲着,她干脆推着大巫女一起去了剧院。

她钻进黑洞洞的剧场,一个人都没看见。空气中漂浮着一丝一缕的灰尘,呛得她忍不住连着打了好几个喷嚏。

像是被她的喷嚏声惊扰了,舞台一侧忽然亮起一束光。林三酒看见一个人穿着白色复古长裙,披着一肩的栗色长发,从高台的阴影中走出来。强光描摹着那人的五官,为她镀上一层如天使般圣洁的白色光晕。整张脸如鲜花般娇嫩,美丽而楚楚可怜。四肢修长,但全都被包在薄纱里,没有半点皮肤露在外面。

林三酒被震住了,她从不知道礼包如清泉般的气质居然能变得如此娇弱与精致。她怔怔地扶着大巫女的轮椅背,陷入了沉思。

她也不知道自己要思考些什么,只听得礼包开了腔,她长长叹了口气:“唉!”眼里迅速集聚起雾气,似含了万千愁绪。

“罗密欧啊,罗密欧!为什么你偏偏是罗密欧呢?否认你的父亲,抛弃你的姓名吧;也许你不愿意这样做,那么只要你宣誓做我的爱人,我也不愿再姓凯普莱特了。”

林三酒一个趔趄,险些摔倒。

如果她没记错,这是她原来那个世界的一部极有名的戏剧作品。不仅是爱情剧,而且是悲剧……

“只有你的名字才是我的仇敌;你即使不姓蒙太古,仍然是这样的一个你。姓不姓蒙太古又有什么关系呢?它又不是手,又不是脚,又不是手臂,又不是脸,又不是身体上任何其他的部分。啊!换一个姓名吧!姓名本来是没有意义的;我们叫做玫瑰的这一种花,要是换了个名字,它的香味还是同样的芬芳;罗密欧要是换了别的名字,他的可爱的完美也决不会有丝毫改变。罗密欧,抛弃了你的名字吧;我愿意把我整个的心灵,赔偿你这一个身外的空名。”

林三酒捂住嘴。从前读剧本的时候,她就在这一段在众目睽睽下笑出了声。但是反观礼包,她讲述的十分流畅,情真意切,像是真的有个令她伤脑筋的爱人,她哀怨、恳求、凄凄切切,让林三酒揉了好几下眼。

“那么我就听你的话,你只要叫我爱,我就重新受洗,重新命名;从今以后,永远不再叫罗密欧了。”

清久留自左下舞台上场,他穿着繁复的贵族服饰,容貌也经过了精心修饰。他一露出脸来,整个昏暗的剧场像是被照亮了。光是那张脸,就能让人相信他所说的一切,何况这个男人此时流露的欢欣与爱意是如此真实。他一瞬不瞬地望着高台上的“爱人”,露出一个极尽温柔的笑来。

礼包吓得退后一步:“你是什么人,在黑夜里躲躲闪闪地偷听人家的话? ”

“我没法告诉你我叫什么名字。敬爱的神明,我痛恨我自己的名字,因为它是你的仇敌;要是把它写在纸上,我一定把这几个字撕成粉碎。”清久留的面容黯淡下去,但想起心爱的人还在眼前,又抬起头寻觅她的容颜。

“我的耳朵里还没有灌进从你嘴里吐出来的一百个字,可是我认识你的声音;你不是罗密欧,蒙太古家里的人吗? ”礼包的脸在灯光下一层一层涂抹上艳色,她眼波流转,既羞赧又快乐。

林三酒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可她控制不住地沉浸在这两个人的情绪变动里,甚至似乎感受到【春花飘落的时节你甜美的笑声仿佛柔软了世界】这件特殊物品的效力。

朱丽叶几进几出,恋恋不舍地呼唤她的爱人,两人不断的向对方索取承诺,似乎这样的甜言蜜语能够冲淡家世的阻隔。他们不约而同地伸出手去,想要隔着高墙碰触到对方。

随着礼包一句“好人,我也但愿这样;可是我怕你会死在我的过分的爱抚里。晚安!晚安!离别是这样甜蜜的凄清,我真要向你道晚安直到天明!”舞台上的灯光暗下去。

礼包从后台蹦出来,凑到林三酒面前:“姐,你刚怎么一直站着?怎么样?我学得不错吧?”

林三酒抹了抹眼角,揉揉礼包长长的假发:“我们礼包最聪明了!”

“确实,比你聪明了几个世界。”清久留打着哈欠从后台转出来。他又换回了自己脏兮兮的衬衫,在影帝和酒鬼之间无缝切换。

林三酒的目光在这两个人之间来回逡巡,她忽然握住了礼包的手:“求你们在一起吧!千万别再一起死了!”

清久留:???

礼包:???

“为什么你要这么入戏啊?!”

 

办公室恋情之聊天体(续)

上次有舒舒的脚本写的贼顺
这次超前更新,感觉好尬
顺手_@da舒 考完试就快更新!催更小队虎视眈眈

http://t.cn/RB0ZXrk
一句话木包预警

“他们对他(她)的态度”

大家好,没错,我又来了

做这张的契机是做上次那张搜罗了很多无关主题的表情包,忖了忖干脆又做了一张

我保证这是最后一次了,我还是那个正经写文的小同志,不是专业搞笑的(?

文么不好好写,沙雕图么猛做
差不多一半的图是舒舒@da舒 贡献的
这两天聊天记录里全是哈哈哈
啊,做图比写文快乐多了

补一句,人偶师——39那幅图里写的是“我是正义的伙伴”

远行客(1)


日暮迟迟,夜晚正一点点的降临这个城镇。

郊外,有三个人就着最后一点晚霞飞快地奔跑,一骑绝尘,头也不回。

“快快快!天擦黑了!”清久留小声的催促。他把季山青往背上托了托,不忘瞪一眼林三酒。

林三酒背个月白包袱,闻言一撇嘴,“别催了,这是你第十次说这话了,不嫌累啊。”

“这事儿怪谁!”清久留大怒。

 

晌午时分,林三酒不识好歹的劫了以心狠手辣震慑江湖的人偶师的车。

清久留抖着嘴皮子向她解释:“相传人偶师此人,有恩必报,有仇更报。他曾经追杀一个毁了他人偶的少侠,追出十余个镇,终于在某座山上报了仇。那山到现在还寸草不生呢。”

“那,那怎么办,我我我,我还把他吊起来了……”林三酒的嘴皮子也开始颤抖。她见对面山头的火还有向这边延伸过来的势头,越发慌了。

她冲进屋里打包了些自己和弟弟的衣物,把秘籍,身份文牒和虎口夺食的十两银子一股脑儿塞进包裹,三下五除二的整理好屋子准备脚底抹油。一出门,看见邻居挎着个小包眼巴巴的看着她。

“我要走了,咱们青山不改绿水长流……”林三酒敷衍的说着,手上行云流水的锁着屋门。

清久留一听急了,慌忙把自己的小包往林三酒的怀里塞,“诶诶诶别介别介,咱们这缘分还没到头呢!到城里过好日子去就忘了和你共患难的清哥哥了?”

林三酒被他噎的一个踉跄,浑身的鸡皮疙瘩都叫嚣着起立。她嫌恶的抖了抖:“别贫了。”又转眼牢牢盯住清久留问:“你要跟我俩一起走?你想好了?”

“想好了想好了!”清久留扯出他平日借钱的那副模样,靠着木门吊儿郎当地说:“留在这儿被人偶师抓住,非逼着我说你去哪儿了,我说了没命,不说也没命,还不如跟着你们走呢。再说季山青那小子也亲我,不会让你难做的。”

“你明明不用带着我们这两个累赘跑路的……”林三酒低声念叨了一句,直起身来拍拍清久留的肩,“走吧,接了阿青我们就下山。”

 

季山青在山腰的学堂上学,见了姐姐大包小包满身灰土的疾冲过来,一时吃惊不小。但他毕竟懂事,还记得给先生告了个假才跑出来见林三酒。

“姐,你怎么这个点来了?还有半个时辰才放课。”季山青皱着眉头抹了抹林三酒脸上的灰尘,一转眼看见旁边两手空空的清久留,眉头更是夹得死苍蝇,“你干嘛跟着我姐?男子汉大丈夫的,包袱还都要我姐背,不害臊!不对啊姐你背包袱来干嘛……”

“别唠叨了祖宗诶!你姐摊上事了,快走吧!”清久留一把把季山青抄起来,和林三酒对视一眼,便朝山下飞奔。

 

逃跑的过程并不是一帆风顺的。

季山青之前一直不太清楚林三酒在做什么养活他们俩,他也明白,就算问了姐姐,姐姐也不肯直截了当的告诉他,但是看着姐姐每天全须全尾,开开心心的回家来,他也就放心了。

但今天不对劲,很不对劲!姐姐脸上有灰,衣服上也有灰,看她跑的样子,腰好像有点不灵便,她背上这个包袱的大小跟下山买菜游玩的时候完全不同!再加上刚才清久留说的“摊上事了”......他的神情从惊慌转为严肃。

林三酒一直偷眼觑她这个弟弟,一看见这个表情就知道,今天这事是瞒不过去了。她叹了口气,从头到尾的给他捋了捋。

季山青沉默了很长时间。

林三酒埋头赶路,心里七上八下个不停,左脚老踩到裤腿滑个趔趄。

“小子,我知道你就是有点生气,气你姐啥都不告诉你是吧?说出来就好了嘛,你看你姐心神不宁的都快滚下山了。”清久留拍拍季山青的背说。

季山青没说话,忽然一巴掌扇上清久留的后背:“你快把我勒死了!不会抱,背也行啊!”

“你这浑小子!信不信我把你扔下去!”

 

林中鸟受惊,扑棱棱的飞起。

日头一寸寸往西方坠。

北边山上,浓烟滚滚,惊惶的呼叫盖过了树枝燃烧的哔啵脆响。

离碧落山五十余里的县城平静如死水,暗流开始缓缓涌动。

 

“先生当真?那贵人定会在明日卯时进城?”

“不错。明日卯时,阁下定会时来运转。”

那求卦的人一身文士打扮,面色憔悴,闻此言大喜,“这可真是上天保佑!先生,卯时进城之人近百,我又怎知是哪一位?”

“这个不难。”算命先生眨了眨眼,手微微弹动了几下,“女子,三人一行,自东而来,风尘仆仆,面有忧色,如此可好找的多了?”

“多谢先生,多谢先生!”那人竟几欲落泪,站起身向算命者深深一揖。


这篇其实是曾经说过没有没有的《土匪林三酒》的后续

以前感觉写文有点枯燥,但是有了阿舒就完全不一样了!

吹爆 @da舒 !人超好,画画好看,文写的好,是仙女没错了!而且喜欢的点都一模一样,光速去世......